第12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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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昨夜私会方佩兰,是颇为险象环生,但安平公主既然没有当面发难,事后肯定也不会告发。
  “昨日安平公主与皇后闹得厉害,连生辰宴都未出席,不知后来如何了?”
  李稷听出她是在关心安平公主的处境,多少意外,耸眉道:“闹得厉害?有多厉害?”
  容玉看他像是不知,便把《金枝劫》那一出戏中戏原原本本地说了。李稷再是吊儿郎当,听完也垮了脸,道:“皇后城府深沉,大概是想借机除掉安平。不过,这样的事也不是头一遭了,安平自有应对的法子。她是先皇后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点骨血,舅舅纵是被人挑唆,一时发怒,也不会真拿她怎样的。”
  容玉松了口气,眉头却没完全松开。李稷愈发奇怪:“你在担心她?”
  “昨日之事,我很惭愧。”
  “惭愧?”李稷不解,“为何要惭愧?”
  容玉苦笑:“昨儿生辰宴上,大家各怀心思,做局的做局,看戏的看戏,没有一人是诚心去为殿下庆生的。便是我,也只是利用庆贺的机会私见表妹一面。殿下慧心慧眼,什么都清楚,却仍是放了我一马。”
  李稷目光微垂,不欲叫她自责,便自夸:“那是因为你送的贺礼合了她的心。”
  要是没错,接下来她便该谢他了。
  却听得她道:“其实,裁云夫人便是先皇后吧?”
  李稷眉心一跳。
  “裁云夫人是三年前失去音讯的,而先皇后也殁于三年前。安平公主不爱刺绣,却视裁云夫人的绣作为珍宝,乃因那是她母亲留下的遗……”
  容玉被李稷伸出一根手指,压住嘴唇。
  “夫人再往下说,可就是窥测皇家秘辛,论律当斩了。”
  容玉被他突来的气息笼罩,胸口怦然有声,慢慢后退,唇瓣离开他的指腹,低声道:“是我失言了。”
  李稷垂眸,目光在她被他压过的嘴唇上逗留少顷,笑道:“无妨,闺房内,你我夫妇私话而已。”
  容玉更感难为情,耳里回响着“闺房”、“夫妇”、“私话”等词,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局促道:“我知道了,往后断不会再提起此事。你且安心看书,我走了。”
  李稷看她落荒而逃,挑唇一笑,抬起手指,搓开上面的唇脂印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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