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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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彩缤纷的烟花从胸口炸开,顺着血管窜到四肢百骸。
  天花板在转,地板在转,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在闭上眼睛的刹那,他的手臂重新环上了马斯坦托诺的腰,像是终于确认了这一切并不是梦,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着的。
  马斯坦托诺真的在踮着脚尖亲吻他。
  客厅里的高脚灯把暖黄色的光辉洒在这对般配的璧人身上。
  他们从玄关一路亲到了客厅,马斯坦托诺的拖鞋在木地板上踩得啪嗒啪嗒响,每退两步就被贝林厄姆更紧搂住继续亲,亲吻时牙齿不小心磕到两人又跟小孩子似的同时大笑出声来。
  马斯坦托诺笑着偏开头躲了一下,贝林厄姆低头用拇指轻轻抚摸男孩原本颜色很淡此刻却被自己亲得发红的唇瓣:痛不痛?我看看。
  他们越退越靠近沙发,马斯坦托诺的小腿被猛地一绊,重心往后仰,顺势倒在了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上,把他搂着的英格兰人也一并带倒。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像是在抗议他们怎么能这样。
  贝林厄姆膝盖撑在他大腿两边的沙发上,手掌撑在他脸颊两侧,把他笼在自己的影子底下,对此刻的视角很满意:franco,你真是我见过最可爱的男孩。
  眼前男孩的灰绿色眼睛半睁着,被亲得有些失神,瞳孔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光,像是刚下过雨的湖面还没完全平静下来。
  鼻梁挺直,鼻尖很翘,从正面看的时候线条清秀干净,从侧面看才显出一点点倔强的弧度。
  嘴唇被亲得发红,下唇正中间那一小块颜色最深,微微肿着,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脸颊从颧骨到耳根都漫着一层薄红,像是有人用指腹蘸了胭脂在他皮肤上轻轻揉开了一层,那层粉色一直蔓延到他的耳垂。
  不,你是我见过最可爱、最值得人喜欢(adorable)的人。贝林厄姆想了想又改口了,似乎觉得男孩这个限定词没必要加在里面。
  客厅的台灯从沙发扶手旁漫过来,光线被他宽阔肩膀和脊背挡住了大半,堪堪照亮马斯坦托诺仰躺着的脸。
  马斯坦托诺扯住他衣领,他便顺着男孩的力道低下头,嘴唇重新覆上去。
  唇瓣相贴的刹那电流密密麻麻连接着他们,好似即将迸发出耀目的火花。
  湿润舌尖长驱直入,在阿根廷人湿热口腔里四处作乱,舔舐过他洁白整齐的牙齿,蹭过他口腔内侧的软肉,和他的舌尖顽皮地嬉戏起来。
  结束这个法式湿吻时,贝林厄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马斯坦托诺的嘴唇,好似品尝gelato尾声时尤嫌不够地含住舀它的勺子。
  马斯坦托诺被他亲得几乎无法呼吸,发出有些难耐的chuanxi:...嗯,干嘛啊,你是狗吗。
  嗯,是你的狗。贝林厄姆倒是非常从善如流地承认了。
  潮湿的吻从唇瓣上挪开的下一个瞬间落在闭着的漂亮眼睛上。
  马斯坦托诺的睫毛在贝林厄姆唇下轻轻颤动,像是刚学会扇翅的蝴蝶,带着磅礴的生命力。
  贝林厄姆灼热的吻沿着他的眉骨弧度慢慢滑过去,又顺着太阳穴往下,停在他的耳垂上,gripping that small, soft and round piece of flesh, the teeth gently gnawed and ground it.
  小马的耳垂软绵绵的,此时透着深红色。
  耳朵是马斯坦托诺很sensitive的地方,贝林厄姆知道。
  果然,马斯坦托诺的手指在贝林厄姆后颈上猛地收紧,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呜咽。
  像是恶作剧成功了般,贝林厄姆低笑了一声,嘴唇继续往下,一路吻过阿根廷男孩下颌线的棱角,落在他颈侧的皮肤上。
  白皙皮肤像是刚下过雪的大地,干净清澈带着点凌冽的香气,一条条青紫血管纵横蔓延其上,嘴唇紧贴皮肤吮吸时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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