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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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黎点点头,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并未继承原身胡里的记忆,对过去的悲惨只有个模糊的概念。
  但既然用了人家的身体,承了这份因果,帮胡里报仇雪恨,了结这段恩怨,也是应有之义。
  柳有财看着胡黎那过于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漠的脸,眉头却皱得更紧。
  他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晚上,胡车的新婆娘带着他们十几岁的儿子,从娘家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胡车烂泥似的瘫在地上,满身酒气。
  婆娘以为他又喝多了发酒疯,骂骂咧咧地,和儿子一起,费力地把死猪一样的胡车拖到了床上,自己也累得够呛,懒得收拾,便也胡乱睡下了。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胡黎和荀砚,如同两道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胡家。
  没有惊动任何人。胡黎示意荀砚动手。
  两人配合默契。胡黎捂住床上胡车的口鼻,荀砚则轻松地将其制住。
  胡车在窒息和恐惧中惊醒,瞪大眼睛,看清是胡黎,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
  胡黎对着他,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他拖到院子里,将他整个脑袋,死死摁进了一个装满了浑浊酒液的大酒桶里!
  咕噜噜 酒桶里冒出大串气泡。胡车剧烈挣扎,但哪里是胡黎和荀砚的对手?很快,他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彻底不动了。
  解决了胡车,胡黎又看向旁边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婆娘和半大少年。
  他对荀砚点了点头。
  荀砚上前,在那少年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注入了一丝极淡的尸毒。
  这尸毒不会致命,但会让他昏睡不醒,高烧呓语,看起来像是受了巨大刺激。
  接着,胡黎用一根结实的麻绳,将睡得昏沉的婆娘手脚捆住,另一头,系在了院里那头拉磨的毛驴尾巴上。然后,他轻轻拍了拍毛驴的屁股。
  毛驴受惊,嘶鸣一声,猛地向前一冲!
  那婆娘被从床上直接拖了下来,脑袋重重磕在门槛上,还没完全清醒,就被受惊的毛驴拖着,在院子里、甚至冲出院门,在村里的土路上疯狂拖行!
  碰撞、翻滚
  胡黎和荀砚则早已悄然离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第二天清晨,山水村的宁静被打破。
  有早起下地的村民,惊恐地发现,一头毛驴在村里漫无目的地乱转,尾巴后面,竟然拴着一具衣衫破烂、面目全非、早已没了气息的女尸!有人认出,正是胡车那个泼辣的婆娘。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报官。官差很快赶来,封锁了胡家。
  现场勘查的结果,让所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却又似乎合情合理:胡车被发现淹死在自家的酒桶里,浑身酒气,脸上还带着醉后的潮红,像是喝多了不小心一头栽进去淹死的。
  而他婆娘,据推测,可能是早上起来喂驴,发现丈夫淹死在酒桶里,惊吓过度,又或者想拉丈夫出来时,不小心被受惊的毛驴拖倒,手忙脚乱中被缰绳缠住,活活拖死。
  至于他们那个半大儿子,则是高烧不退,嘴里胡言乱语,显然是目睹双亲惨死,受到了巨大刺激,心神俱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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