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涂药膏(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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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落地系好领结后,她拉着他往下一点,唇贴了上去,不能吻得太深,两人都很克制地结束。
  准备离开前,席朝樾手撑在她边侧的沙发,俯着身子说:“我检查一下,你的药还在不在。”
  “在啊。”郁听禾心弦轻颤,“我感受着呢。”
  “那我看看好点了没。”
  “好了,快好了。”郁听禾说。
  席朝樾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腰际,缓慢的,仿佛是场谁也不肯让步的较量。
  最终,由于她的睡裤太好脱了。
  率先败下阵来。
  松紧带、宽松的、柔软布料的家居长裤,顺着拉力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平坦白皙,还有些紧张起伏的小腹。
  席朝樾的手不知何时落在了那个位置,翻看。
  刚好能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又不会存在太过冒进的欲念。
  今早涂的药膏起了些作用,红肿已经消退些许,但擦破的地方还没那么快能愈合。
  本该是站在顶层俯瞰众生,矜贵而疏离的男人,此刻他半蹲半跪在她的身下,像在修复一件珍贵文物,专注、凝重。
  郁听禾不确定的生理反应,像春天积雪消融,无法控制地在他面前展露最诚实的一面。
  温度的升高,导致了湿度地增加。
  凝结的水珠悬挂花蕊,似坠非坠,将晨光拢成一点清辉。
  席朝樾笑中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没有我在,它看着多寂寞。”
  “……”
  郁听禾抬手捂住他的眼,掌心抵着他的眉骨往外推开:“没你我都不会变成这样,快走吧。”
  “等回来我送你个礼物。”席朝樾拨开她的手十指相扣,唇落在她的手背像行了个优雅的绅士礼,“晚上见。”
  起身行至玄关处时,他挺拔的背影顿住。
  常年养尊处优的松弛气场,让大衣下摆掀起一点弧度,垂落如风,大步又迈了回来。
  低头再次亲吻她的唇瓣,眷恋,停留。
  席朝樾脸上微微邪气的笑:“好想跳过现在,马上到晚上。”
  郁听禾轻声反问道:“真有这么舍不得?”
  “不然你以为我只是说说?”
  郁听禾的声线是只对他才有的娇气:“谁让你总说些让人分不清真真假假的话。”
  席朝樾低眸看着她,眼里极致深邃。
  “我爱你,这是真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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