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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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冀安经营了六年的产业一朝覆灭,逃亡时也不像他表现得那么嚣张, 狼狈得东躲西藏, 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一套完整的, 一路翻山越岭, 总算是避开所有能被追踪到的交通方式, 花了足足半个月才坎坎坷坷地回到滇南。
  这片土地是他生长的地方, 也是罪恶的发源地。
  他回到滇南后不急着露面, 等到摸清了现存边境势力是个什么状况才做打算。
  当年他父亲那一批人被警方击溃后, 野火烧不尽, 春风吹又生, 新一代的掌权者横空出世。
  这些人大多是混迹过金三角的狠角色,趁着老一辈倒台后瓜分了残余的地盘。
  各自为营, 互相倾轧, 终究没有一个成气候的。
  也可以说是没一个敢成气候的。
  因为一旦冒尖就会被警方拔除, 都只敢搞些不入流的小动作排除异己,让自己的日子过得逍遥舒坦一些。
  他看着这些牛鬼蛇神在他父辈曾经统治的疆域上像野狗争食一样撕咬, 心中只觉得可笑。
  他们连给他父亲提鞋都不配,却自以为是地占山为王,当身边围着几个山竹一样一捏就碎的马仔就能称霸王。
  他要这些人但凡想过纸醉金迷的生活,就得求着他,不然只能在深山老林里老老实实地采蘑菇。
  往中国境内贩毒是风险极大的买卖。
  有命赚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铤而走险通过贩毒赚到了用命换来的钱,不能舍不得花吧?
  到头来性价比更高的反而是边水。
  他做生意的方式和那些粗蛮的毒枭截然不同。
  他不亲自碰毒品军火之类的大宗交易,然而但凡想用他的水路运其他货品,他就按吨抽成,童叟无欺。
  这种模式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和所有势力都建立了合作关系,却又不属于任何一方阵营,小日子过得自由而安逸。
  然而这个平衡很快被人打破。
  一个叫岩罕的佤族人,先是装模作样扮作合作者从他这里刺探情报,随后就想将他的产业吞掉,独揽水陆两运。
  岩罕是心思过于明显,野心勃勃地提出将陆地上的过路费比例从三成涨到五成。
  他看穿了也没有拒绝,甚至主动让到了六成。
  结果岩罕傲慢地带着人趁月黑风高沿水路直扑他的老巢,端着枪摸进去想伺机将他斩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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