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五年(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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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功夫是真的能飞檐走壁!
  我蹲在墙头正乐时,撞见贺弼遛弯回来。
  他抬头看我,我也看他。
  沉默了三秒。
  他:“……下来。”
  我乖乖跳下来,拍拍裙子上的土。
  他背着手走了。
  其实我一开始还有点怕他。
  后来发现,老贺这人嘴上凶,心里软的要死。
  刚来那会儿,我跟他说话都捏着嗓子,生怕哪里惹到他不开心。
  现在?
  现在他骂我“像什么样子”,我敢回嘴“像您的样子”。
  他瞪我,我就冲他笑。
  他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秋天的时候,贺弼把我叫到书房。
  指着墙角的沙盘说了句:“以后议事,你坐这儿听。”
  贺璟不常在家,只偶尔夜里来我院中,也不多话,就着石桌上那盏油灯,用指尖蘸了茶水,画出曲曲直直的线。
  “这处山隘,窄,好埋伏。”他指尖一点。
  又划一道:“靠水扎营,能守,但得盯紧粮道。”
  那一年我慢慢懂了:真正的仗,不只在眼前的刀光里,更在这些弯弯绕绕的线和人心算计的毫厘之间。
  现在,是大隋开皇十九年。
  这具身体已经十五岁了。
  按大隋的规矩,朝官家中的女子年满十五,便要随父兄列席宫宴。
  第一次跟着贺弼去宴会,太子杨勇的眼神像粘腻的刷子,扫过来时让人浑身不舒服。
  席间,我母亲那边的一位薛家夫人,又特意过来与我“偶遇”。
  她拉着我的手,亲热得仿佛我们昨日才一同绣过花:“锦儿出落得越发好了,到底是自家血脉。平日若有空,多来府里坐坐,姐妹们都想结识你呢。”
  我笑着点头,手却没让她多握一会儿。
  莫挨老子!塑料亲情演给谁看呢?
  深夜回府,贺璟等在回廊暗处,递来披风:“风大。”我接过时,他又低声说:“以后这种场合,跟紧父亲。”顿了顿,“……或者,跟紧我。”
  月光从廊檐斜照下来,他身形高大,几乎完全将我笼在阴影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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