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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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措在苍州有光的意思。
  明烛刚醒来时说不出话,对桑玛的话也只能连蒙带猜,问起名姓时,她指向油灯燃起的烛火,所以桑玛叫她央措,明烛后来也没有纠正。
  “是你又用法器救了我们吗?”桑玛对回过头的明烛道,在扑灭火势的风中,她感知到和自己觉醒成巫时相似的气息。
  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明烛点了点头,能察觉这一点,证明桑玛的感知称得上敏锐。
  她其实不喜欢多管闲事,不过既然桑玛照顾过她数日,明烛也就不好坐视不理。何况苏赫要是死了,他允诺明烛的灵物又由谁来代付。
  验证了心中猜想,桑玛郑重地向明烛再行一礼,她没有多说,只是将恩情默默记在心中。
  帐中安静下来,桑玛想换下身上长袍,磨出厚茧的手却在锦罗上留下痕迹,她连忙收回手,举止更显得局促。
  她突然又开口:“央措姑娘,你还记得自己的父母吗?”
  这话问得有些莫名,不过明烛还是回道:“我出生那日,他们应该就死了。”
  她不清楚自己的父母是谁,是出身显贵的一方世族,是坊间奔走经营的商户,还是引车贩浆的贩夫走卒?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淮阳邑所有人,都已经死在那场献祭中。
  桑玛愕然地看向明烛,脸上流露出愧疚神色,她不该这么问的。
  她不知道明烛生来就没有父母。
  明烛不清楚父母是谁,但桑玛很清楚。
  “工匠的女儿,真的可以做巫吗?”她喃喃道,“我只是个工匠的女儿。”
  桑玛的父母只是乌磐部的工匠,没有什么高贵血脉。
  “为什么不能?”桑玛没想过要从明烛这里得到答案,听到她话的明烛却反问道。
  桑玛对上她的目光,明烛语气平淡:“你是谁的女儿有什么重要的?你能做到什么,只取决于你自己。”
  能捕捉到她动用术法的气息,至少桑玛的资质比那位平巫强多了。
  被明烛在心中拉踩的平巫正在自己的毡帐中见一个人。
  有意置苏赫于死地,却屡屡失了手的银甲青年低头站在他面前,自知没有将事情办好,低着头不敢多说。
  平巫在帐中徘徊,脸色尤其难看,这样好的机会竟然错过了,穆延王的人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不,或许是萨尔沁的部曲!
  萨尔沁一族曾经凭借铁浮屠统治了苍州近千年,就算最后六部分裂,萨尔沁权力不再,这个姓氏在苍州仍然代表着无上荣耀。
  “难道连天命都在相助他吗?”
  想到今日那场不该熄灭的火,平巫心中升起不可说的恐惧。
  虽然幕后之人允诺的好处的确诱人,但如今再做什么动作,事发后,他们要面对的可是穆延王的怒火。
  就算天大的好处,也要有命享用才是。
  平巫思索再三,写下一封密信。
  传信的苍鹰从毡帐中飞出,划破长空,发出一声清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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