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忘记了 可是木偶的(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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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飞仙抓着掉色的符咒,感到茫然不解。同时她感觉自己喉咙里有点不舒服——剧烈的咳嗽起来,断断续续咳出来一些血迹。
  *
  荷濯茗出门,一抬头就看见棠疏雨等候在台阶下面的院子里。
  上一次呆在这个院子里时,这里还被生魂破坏得乱七八糟,但是现在已经变得完好如初,一点也看不出打过架的痕迹了。
  院子里还多了一口井,井边长着一颗海棠树,在夜色里开满了大红色的海棠花,花瓣零零碎碎落到井边。
  棠疏雨也站在井边,背着双手,正低头往井里看。
  荷濯茗好奇他在看什么,小跑过去,也探头去看——不等她把脑袋伸过去,棠疏雨便用食指抵住荷濯茗脑门,将她推开。
  棠疏雨笑眯眯的:“做什么?”
  荷濯茗反问:“你在看什么?”
  棠疏雨:“看井水嘛~”
  荷濯茗不解:“井水有什么可看的?我看看不可以吗?”
  棠疏雨道:“小荷,不要随便靠近水井旁边啦,很危险的,不管是掉下去还是被推下去,都很容易变成水鬼噢!”
  荷濯茗打了个激灵,不再执着于把头探过去了,改为捉住棠疏雨衣袖,嘟囔:“不看就不看……你不要老是说鬼啊什么的来吓我。”
  她没有把头伸过去,自然也不会看见水井底下确实有两团生魂,被紧紧的塞在一起,痛苦的爬来爬去。
  如果荷濯茗看见了,就会发现那两个生魂也不是陌生鬼,是之前来这里布下迷魂阵捣乱的鬼。鬼哭声源源不断的从井口里往外冒,鬼也在试图往外爬。
  立在井边的海棠树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每当它们艰难的在光滑井壁上爬出一小段距离,从树梢落下的花瓣就如同利剑似的扎透它们身体,再次把它们推回井底。
  如此反复,永无止境。
  荷濯茗现在修为有所提高,但她似乎对鬼神之类的东西天然没有什么感应力,仍旧不太能听得到鬼哭声。
  棠疏雨捂住她耳朵,两手夹着她脑袋往外走——荷濯茗被他拖得踉踉跄跄,想把他的手甩开,结果一甩脑袋,两条歪歪扭扭的麻花辫先甩到了棠疏雨脸上。
  打出好清脆的两声,活像两个巴掌。
  荷濯茗吓了一跳,棠疏雨也愣住——荷濯茗歪过脑袋看他,他眼睛睁得比平时圆了好多,两边脸上慢慢浮出红印来。
  她多看了棠疏雨的眼睛几下,觉得棠疏雨好像有点什么变化。
  其实是挖来的眼珠不够灵活,而且因为日渐枯萎的缘故,光泽也变得有些许浑浊了。
  只是月光朦胧,荷濯茗又迟钝,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反应过来之后就笑了,伸手摸摸棠疏雨脸上被打红的地方——他挨了打的脸还不如荷濯茗掌心热。
  荷濯茗:“没事吧?痛不痛?我不是故意的啦——”
  说着说着,她又笑,眼睛弯弯的,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她说话喜欢带语气词,一部分原因是家乡话使然,一部分原因是家里长辈跟她讲话总夹着嗓子,久而久之也养成了那样的口癖。
  语气词本就软化情绪,兼之荷濯茗现在确实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顿时变得更加软和,完全是撒娇的口吻。
  棠疏雨反应过来,迟缓而不适应的眨眼。
  其实不痛,他本来应该说没关系,但是荷濯茗摸着他的脸——他垂下浓密眼睫,卖乖的嘟哝:“好痛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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