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赌场 乱拜神的小(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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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来得迟,偏殿里外都已经来了不少人。
  趁着人还没有变得很多,荷濯茗挤进里面看了一眼情况:正门进去是一处待客的小厅,小厅左侧门进去才是卧室。
  卧室里有四张床,靠窗的那张床上,仰面倒着一名衣着齐整,脸色灰白的少女;她很明显已经死了,眼睛却睁得很大,脑袋两边的被褥上染着已经凝固的血迹。
  是黄觅波。
  奇怪的是,她虽然死了,脸上的表情却并不狰狞,甚至还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有五个衣着鲜亮,神色凝重的中年人围在床前,共两女三男,站位呈众星拱月之势,将一个方脸长须的道人拥护起来。
  道人旁边,一个惊魂未定的女弟子哽咽道:“……我早上起来洗漱,见阿觅只躺了半边身子在床上,两条腿却垂在地上,鞋子也没脱,正觉得奇怪,就想过去叫她……谁知一靠近,就看见她已经……已经死了……”
  发髻簪花的女子蹙眉问话:“你们昨晚一直跟她在一起,就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女弟子连忙摇头,为自己辩解:“昨晚我们睡觉的时候,阿觅还不在屋里呢!我,我们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另外几名同寝的女弟子跟着附和,七嘴八舌道:“她下午就出去了,去哪也没有跟我们说。”
  “她不是说找林师兄去了吗?”
  “对,应该是找林师兄去了……阿觅她本来就喜欢缠着林师兄,前天林师兄还主动来找她说话了,我们以为——”
  ……
  女弟子们以为黄觅波是终于靠一腔痴情打动了意中人,晚上出门密会情人去了。
  这时,半跪床沿检查尸体的人站了起来,走到长须道人身边,脸色十分难看的说:“死因是情绪过度引发的猝死,但阿觅的耳朵……被剜掉了。”
  他伸手比划,指尖从自己耳朵轻划到颧骨,“从外面的部分到里面的部分,全都被挖走了,看伤口和血迹,是在她死掉之前被挖走的。”
  长须道人沉默半晌,腮帮子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从嘴巴里干巴巴的挤出一句:“魂魄呢?”
  检查尸体的人低下头,不敢同他对视,回答:“没有魂魄。”
  长须道人声音骤然提高:“什么叫做没有魂魄?难道皮囊死了,魂魄也能跟着死了吗!”
  他修为高深,使得声如洪钟,震得荷濯茗耳朵一阵尖痛——许飞仙鬼魅一般从她身后冒出,伸手捂住她耳朵。
  说是捂住了荷濯茗的耳朵,但是因为许飞仙太用力了,所以从效果上来说更像是用两只手掌夹住了荷濯茗的脑袋。
  而许飞仙想要的也正是这个效果,借此夹着荷濯茗脑袋往后一拖,把她从现场一线拖到了房间外面。
  荷濯茗懵懵的抬头看向许飞仙:“你干嘛?”
  许飞仙拧眉板脸,低声告诫:“掌门刚死了女儿,你一个外人还往里面凑,不要命了吗?”
  这时,有一串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许飞仙松开了荷濯茗的耳朵,两人一同回头望向脚步声来源,只见一队镇魔司差役与白衣乐师走了进来。
  原本围在门口的玄花洞弟子纷纷往两边让开,空出一行路来给他们同行。
  巧的是,荷濯茗看见那个年长的林青云也在差役队伍之中。
  她前几次见林青云,对方都是穿着便服,但这回他却穿着朝服,这还是荷濯茗头一次看见沫邑镇魔司差役的朝服——跟文县差役的衣服完全不一样,光看衣服布料就能看出沫邑的镇魔司要比文县有钱很多。
  但最后勾住荷濯茗目光的,却并不是差役朝服,而是他们腰间精巧的木质腰牌;每个差役腰间都有佩戴,上面刻满海棠花并人名。
  林青云没有跟她们搭话,从她们面前路过时几乎可以说是目不斜视,做足了一副不认识她们的姿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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