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漱口 为什么总有流不完的眼泪(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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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三日后开祠堂,再抽花签!”
  “选花女,嫁山神!”
  风声呼啸,却压不下去这铺天盖地的哭声。
  “夫、夫君......”
  回到院中,江微遥的身形忽地踉跄了一下,一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裴云蘅脚步被赘得停下,转身看去,江微遥的脸色已苍白得可怕。
  细细密密的冷汗泛出,往日那双黑亮的眼眸此时被恐惧不安填满,风轻轻吹过,她的身子都狠狠一抖。
  裴云蘅眉心微拧:“怎么了?”
  “我......有死、死人......”
  似是回想到了什么,江微遥脸色大变,不等裴云蘅开口便松开了他的衣袖,捂着嘴朝茅厕跑去。
  很快,里面传来呕吐声。
  睫影压眸,裴云蘅僵立在原地,几缕清风孜孜不倦地袭来,半晌后,他迈开步子,朝外走去。
  将晚膳吐了个干干净净,江微遥扶着墙走出来,被眼前的烛火晃了晃眼睛。
  修长如竹的手指持着一柄烛台立在前,火光映着裴云蘅一如既往淡漠疏离的面容。
  他没有说话,见江微遥出来便往前走了,只是这一次,他走了两步却又停下,微微侧头,似是在看江微遥有没有跟上。
  低着头,江微遥跟着他走到水井边。
  水井上摆放着两只碗,裴云蘅将一碗清水递给她,依旧是冷淡的语气:“漱口。”
  江微遥接过,乖乖地漱了口。
  裴云蘅将另一碗水递给她。
  碗是热的,江微遥捧着碗试探地抿了一小口,不由一愣。
  是温热的糖水。
  她又喝一口,没有看裴云蘅,只是低声问:“哪里来的糖水?”
  裴云蘅答:“换的。”
  饴糖珍贵,尤其是在这乡野之处。
  江微遥没有问他拿什么换的。
  裴云蘅也没有说。
  今夜,屋里早早便熄灭了烛火。
  夜色渐浓,孤月高悬,窗外似是糊了一层雾,清冷的月色挂在枝条,阴阴沉沉,怎么都透不进来。
  江微遥翻了个身。
  微风低低吹着,骚动着柳枝,沙沙作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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