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屋待售(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翌日。
  码头。
  汽轮停泊岸边,船客多已经登船,检票伙计倚着舱门,无聊地在玩手里的订孔钳。
  四围声响异常嘈乱,有莠投进孟信怀抱,只闻怦怦心跳。
  分别的时候,要说什么?
  不说,什么都不说。
  命运会听到,不幸会发生。
  孟信不怕。
  扶住她的肩膀,拉出怀抱。
  “我好好的,一定活着,还要娶你呢。”屈指揩掉她眼角泪水,再抹在涂花的脸边。
  “院子前面种桂树,我会做桂花糕,后面种槐树,给你炸槐花饼,”
  有莠不听,大步转身。
  “挑个南北朝向的屋子,别太大,我收拾起来要累的!砌个鱼池!别养兔子!”
  他在身后乱喊。
  她头也不回。
  汽笛一声长鸣,轮船缓缓离岸。有莠躲在人群后面,偷偷地看。
  湍急江流,滔滔水声。
  几只江鸥盘旋飞过码头,江风吹起男人的衣袂,两岸景象不断向后倒退,渐渐模糊。天地之间,只剩下他负手而立,一袭雪白长衫。
  日头晃来,眼前有光滴落,江风吹进眼睛,有莠抬手捂脸,就在这时,她的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七小姐的离开,同联姻一样突然。
  待嫁公馆里的各人如常生活,完全没有人提,这个婚没了新娘,还怎么结得下去。
  转眼已过半月。
  一日晚饭,常宛意没头没尾地说,“反正曹家要迎娶的是孟家小姐,又没说死是哪位小姐。”
  孟信接一句,亚圣后人,是大姓。
  鹿安贫当即被鸡汤呛得咳掉半条性命。
  这种行为实在有损餐桌礼仪,冯寰抓起鹿安贫的胳膊架到屋外,又从窗户偷眼去看常宛意。
  鹿安贫顿觉这两人有事儿,但他心里更在意孟有莠的下落,他总有预感,这小丫头还在北平,可放出去的所有暗探,没有回来任何消息。
  只好每日打牌,跳舞,消遣时光。
  如此这般,又消磨半月。
  冯寰终日跟在孟信身边,偶有离开,鹿安贫也不敢轻举妄动。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