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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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丞灿侧过头,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
  她还是一言不发,沉默的像个哑巴。
  我不想看见你,看见你我就烦。程纭背过身,不忍直视。
  那你把眼睛闭上。
  你有病啊?
  薛丞灿手里捏着自己的杯子,她爱往杯子装各种咖啡,刚刚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别的杯子,不得已才用了自己的,她怕程纭嫌弃她,还冲洗了好几遍。
  她以为洗掉杯子上怪异的味道程纭就会接受了。
  就像她一样,她以为自己改掉所有不讨程纭喜欢的缺点,程纭就不会看自己那么不顺眼了。
  明明以前,这些在程纭眼里都是特点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缺点了呢?
  好像是从不被程纭喜爱的那一天起。
  只要薛丞灿愿意离程纭远远的,程纭干什么都愿意。
  薛丞灿不愿意。
  她将杯子随手丢到床上柔软的地方,倾身压了过来。
  程纭的脖子被人扼住的瞬间便心道完蛋。
  薛丞灿攫住程纭的唇,不给她逃跑的机会。这个吻如山上雪崩般来势汹汹,程纭的手抵上她的胸口,想要推开的瞬间,就再次被人捏住腰上敏|感的软肉。
  薛丞灿程纭呜咽着发出细碎的声音,你找死!
  是你在找死。薛丞灿的声音压得很低,她平时说话的时候是很甜美的声线,只有故意压着嗓子才会发出这样低沉的声音。
  她毫不保留的爱,隐忍退让的纵容,一切一切她为程纭所做的付出在后者眼里看来不过是狗屁。
  是那杯即使被打碎在地也觉无所谓的温水。
  如果薛丞灿做什么都会被讨厌的话,不如做些随自己心意的事。
  她靠近程纭耳边,威胁一般的语气:知道吗,这里的隔音很好。
  程纭从未应对过这样的薛丞灿。后者在她的眼里是永远像小猫一样的存在,软绵绵的脾气,任人可欺。现在却忽然变得陌生,像是放纵的赌徒,无所谓一切。
  如同恶魔低语,她靠近她的耳朵,说出那句令程纭身躯一震的话:我想要你。
  程纭心脏一紧,她狐假虎威的呵斥:你敢?!
  不知道是不是程纭一整天的忙碌累了,她觉得此刻薛丞灿的手劲儿大到离谱。薛丞灿一只手拦着程纭的不让她逃走,一只手掐着程纭的头逼她看着自己。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程纭感觉自己现在特别像是待宰的羔羊,她几次蓄力都无法从薛丞灿怀中挣脱,几次下来她都累了,桎梏也未松懈。
  任程纭推她骂她,薛丞灿就是不松手,也不说话。
  到后来程纭都累了,骂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薛丞灿还是不为所动。
  这个沉默寡言的性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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