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鬓厮磨(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温意用了几秒才明白陆宵说的“换了地方”是什么意思。
  她的视线不由地向下落了一瞬,又触电般地从他怀抱里退开。
  陆宵却先一步收紧了手臂,将她重新抱得更紧:“躲什么?”
  说话时,他的脸还埋在温意的颈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后的肌肤。温意觉得痒,偏了偏头,陆宵顺势将下巴搁在她地肩上,整个人贴的更近,更紧。
  怎么明明是手上破皮,却像是被人下了软筋散一样。
  “你不是手疼?”温意提醒他。
  “是疼。”陆宵回答的理直气壮,却丝毫没有松开温意的意思。
  温意清楚陆宵是在装可怜,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从陆宵一点点靠近的动作里生出了满足。
  她没有再挣扎,只问:“现在到底哪里疼?”
  陆宵抬起头,看着温意的眼睛,像是很认真的感受了一番:“胸口。”
  “你受伤的是手!!!!”
  “打人的时候可能扯到了。”他说着,还握着温意的手腕,将她的手带到自己的胸前。
  睡衣的布料很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够明显地感受到下面的起伏,还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来自陆宵的心口的震动。
  “这里。”陆宵继续哄骗,“你摸摸。”
  陆宵等了片刻见温意迟迟没有动作,干脆自己握着她的手,在胸前缓慢地揉了一下。
  “你故意的吧。”温意用力在陆宵胸前捏了一下。
  陆宵一脸无辜:“打人的时候也没办法控制哪里的肌肉发力。”
  温意想把手收回来,现在的陆宵像孔雀成精,人哪里能抵抗妖精的诱惑,可是手却被陆宵握得更紧,他把温意的手压在胸口,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侧。
  “要不要再捏捏看。”
  “陆宵”,温意唤他,“你以前也这么粘人吗?”
  “没有。”
  陆宵回答得很快。
  他从小便知道,过分需要一个人很容易显得难看。父母忙于各自的生活,他再想见他们,也不会一次次打电话询问归期。后来独自在国外生活,生病、受伤或者遇见麻烦,也早已习惯自己处理。
  他不缺朋友,更不缺热闹,可那与想要一个人陪在身边并不相同。
  “只对你这样。”陆宵说。
  他像是怕她不相信,抬头看向她:“在别人面前这样很丢人的。”
  “你也知道?”
  “知道。”他重新贴近她,“但是老婆面前可以。”
  老婆这个词他讲出口得格外顺嘴,但其实这是结婚后他第一次这样喊她,有些陌生的词汇,又有些让人心动。
  温意一下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