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画布上的血(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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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慢,反而更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
  小穴因为高剂量药物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尖叫。
  “说,”他咬着她耳朵,低声命令,“你属于谁?”
  李希法哭着回答:“你的……只属于你……”
  事后,他抱着她,指尖轻轻摩挲她手腕的纱布:“画布毁了可以重来,人毁了就没了。”
  李希法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轻得像梦呓:“那你别离开我。”
  郑世越吻着她的额头:“不会。”
  那天之后,李希法的手腕伤口愈合得慢,留了一道浅浅的疤。
  郑世越不让她遮,每次做爱时都会吻那道疤,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她画的东西更偏执了。
  全是血红和深黑的色块,偶尔夹杂一抹苍白,像她的皮肤。她不再画完整的他,只画局部——眼睛、手、嘴角、锁骨。
  郑世越把那些画收起来,挂在自己房间的墙上。
  唐婉回来后,看见李希法手腕的纱布,只问了一句:“怎么弄的?”
  李希法淡淡说:“画画时不小心。”
  唐婉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小心点。”
  母亲的冷漠像一层薄冰,盖在一切上面。
  李希法开始失眠得更严重。
  没有药物的时候,她会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天亮。
  郑世越限制她白天用药,她就偷偷在学校厕所用,剂量一次比一次高。
  伤口痊愈的那天,她又划了一次,这次是大腿内侧,刀口更深。
  郑世越发现时,她已经昏了过去,血流了一地。
  他抱她去医院,缝了八针。
  医生问怎么回事,他说是不小心摔的。
  回来的路上,李希法靠在他肩上,声音虚弱:“我控制不住……”
  郑世越握紧方向盘,没说话。
  到家后,他把她抱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帮她洗澡。
  水里加了药盐,血腥味渐渐散去。
  洗完后,他抱着她躺在床上,这次没做爱,只是抱着。
  “希法,”他声音低而哑,“你只能属于我。连毁自己都不行。”
  李希法没回答,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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