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推辞 一对璧人(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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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长的手掀开托盘上盖着的绸布——
  绛红色劲装,衣袖绣有点点灵动红梅,针线甚是精巧。
  闻鸳和白淙玉在城外练了一下午的马,这马好似通人性般,白淙玉骑着便乖顺之极,被她骑着时却总是跑偏。
  闻鸳对于自己平衡感还是有点自信的,不信邪的换上本命座驾小白龙,结果依然骑不好。
  感到天色渐晚,闻鸳感觉腿根处也被磨得疼,鼓励夸奖了一番白淙玉今日尝试学骑马的心态甚好,后要求回府了。
  天落雨了,丝丝缕缕的春雨,连绵不断。
  谢敛尘捂着肚腹上的伤口,虽回白府前特意包扎过,但现在稍稍一动,伤口又撕裂开来。
  瞥到手腕处的玉石扣,谢敛尘眉峰舒展,雨丝落于他的睫上,朦胧中添了几分惑人。
  闻鸳颠簸了一路从城外回到白府,在马车内了伸了个懒腰才跳下马车:“咦,怎的下雨了?”
  是鸳鸳的声音。
  往日在月湖村时,她也是每日坐在门槛上等他归来。
  这些日子总感她对自己生疏,没想到来了羌城,鸳鸳也还是依旧如往日一样等着他。
  谢敛尘抬头望去,眼底的笑意瞬间僵住。
  她和白淙玉一同下了马车,鸳鸳穿着红色劲装,今日上午他要给她买襦裙时,她不是一直道红色太艳不喜欢吗?
  不喜欢,为什么和白淙玉一起时,却着红装?
  为什么她不会像之前在月湖村那般等他了?
  肚腹上的伤口彻底裂开,渗出汩汩温热。
  “是落雨了,闻鸳姑娘,下午你学骑马流了不少汗,若是现下淋了雨,会着风寒的。”
  白淙玉匆匆打开油纸伞,给闻鸳撑着。
  他们一同立于青灰色的油纸伞下,宛若一对璧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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