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h)(7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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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良久,披上外袍,抬手撕开虚空一角,取出药物。
  青年郎君轻轻唤着你的名字。
  温热的手掌隔着被褥,一遍又一遍抚摸你的脊背,慢慢缓和你的情绪。
  再小心翼翼地将你抱出来为你上药。
  药物涂抹上去之后很快止痛。
  他只是看着那些他留下的标记,便又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舔燚舐那些弄出来的伤口,想亲亲你,想要与你耳鬓厮磨,想要与你两心相许。
  他想和你...结发为夫妻。
  他忍不住抬首,又去追寻你的目光。
  可你湿润而茫然的双眼之中,除了躲避和恐惧,再没有半分其他。
  无知而懵懂的雌蛾。
  永远停落在那困住他的樊笼之外。
  ...
  ...
  你是真的吓坏了。
  咬痕不算特别重,但你向来胆小懦弱,这次是真的留下了阴影。
  哪怕他连着半月搂着你什么也不做,只是仔细地上药,你也无法再在他怀里安睡。
  你开始躲着他,每次纸偶过来唤你,你都说身体不适无法侍奉君上。
  于是这只纸偶回去之后,便被那高高在上的君王团成一团扔进妖火之中,翌日夜晚再去请你的,便是新的一个。
  君王被自己的雌蛾拒之门外,阴晴不定到族人们连说话都不敢高声,生怕惹了君上的怒火。
  长老们不知缘故,见你几日未去侍奉,还以为你是失了宠,以为主君是终于认清你是个平庸的雌性。
  他们便想把你妹妹献上去。
  第一个到主君面前提议的长老,蛾翅被血淋淋地割下来,挂在了城门边。而下一位的头颅则直接成了宴席上的一道菜。
  七窍流血,死不瞑目,就如此摆在主案上,面向参宴的群妖。
  一时间连最吵嚷的鸦族和雀族都噤了声。
  主君则大马金刀地独自坐在主位上,手边摆着一碟葡萄。
  他一杯接着一杯喝宴上的鹿血酒。
  酒喝尽了,就吃葡萄,葡萄也吃尽了,便单手捏碎了果盏,利齿切碎,面无表情地将那瓷器咀嚼着咽下。
  宴席过后,已是夜半,他再次去了你的偏殿,门上却上了锁。
  于是他坐在偏殿屋顶上,静默地看了一夜令人讨厌的月亮。
  主君也许是独守空房后疯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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