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他一道黑影,泄了两汪春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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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重妖画使得好阴损的手段,竟把姜璃的身子感应与他的神识暗暗扣在了一处。
  搭在膝头的指骨暗自用力,心头涌起一阵恶寒。
  这妖魔为逼他破戒,当真无所不用其极,连仙家识海也敢施这等秽术。
  他本想着离得远些好斩断这缕牵绊,提步便朝院外走去。
  不料步子越往东跨院挪动,下腹的胀痛愈演愈烈,何止是丹田坠胀酸楚,连胯下粗物亦绷得生疼,昂首叫嚣。
  神思略一恍惚,再回神时,人已不知不觉已立在姜璃所居的小院门前。
  两扇朱漆院门紧闭,夜风掠过墙头,送出一阵阵浓酽诱人的乳甜香气,同这香气一并送入耳内的,还有妇人刻意压低了的娇啼微喘。
  哭声每轻颤一下,男人体内的春燥便跟着狂跳一回。
  佘雁声默立于墙根暗影处,下颌绷作一线,幽深眸底,怒火交织着难堪,翻涌不休。
  竟真是她。
  房内燃着一根细芯残烛,昏黄微芒映上罗帐,将个人影照得忽明忽暗。
  姜璃半褪罗衫,露出一弯凝脂般的香肩懒懒倚在拔步床头,两腿无奈大敞。毛茸茸的狐尾垫在丰臀下,躁动难安地卷来揉去。小手捏着方揉皱的白帕,有一搭没一搭地往腿心深处按拭。
  那处真如开了泉眼一般,蜜水淋漓,擦了一层又洇出一层,淅淅沥沥,把臀下长尾洇透了大片。
  屋里阒无人声,眼圈儿热辣辣发红,蒙上一层薄泪,看这满屋陈设皆是朦胧。
  打从入夜起,这股子无名春热便悄然抬头。初时只道是余毒未清,暗咬银牙想着忍过一时就好。孰料这邪火越压越凶,牝肉里似千万只蝼蚁攀爬啃噬,酥痒难当。股间春潮不绝,连底衣都池水透了。
  肚里百思不得其解,雪村里好歹是借了玄冰寒气冲撞妖火的因由,眼下这重幻境正当炎夏,怎的欲毒反倒发作得更甚?
  白日里明明退避三舍,连个正脸也不曾打照面,怎的这身骨比在守火庙里更不中用了?
  姜璃不敢传唤丫鬟,更不敢弄出半点声响,只怕惊动了东院那位,若教人晓得这她夜半犯了狐骚,往后这脸皮该往哪处搁?
  素帕湿得滑腻,凉冰冰贴在指缝,来回揩拭数十遭,那处黏腻依然难尽。
  姜璃紧咬唇瓣,强咽下喉间娇咽,两眼热泪盈眶。
  正蜷着双膝,欲换过一方干帕,眼风不经意间扫过雕花长窗,忽见白纸上晃过一道修长黑影。
  呼吸陡然停滞。
  恰逢云移月出,清辉大盛,将来人侧颜轮廓,分分明明拓印在素白窗棂之上。
  鼻梁高耸,下颌挺秀,背脊如松如岳……
  真真切切,便是仙长!
  姜璃唬得心头一颤,腕子发软,手里的帕子一滑,指甲不防在花心最娇嫩的那粒红珠上轻轻一刮。
  腿根猛地抽搐,一股子钻心酥麻爬上脊梁骨直冲脑门,惊人的快意激得小腹抽紧,花户微张,喷出一包滚烫蜜浆。
  “嗯……”
  一声娇啼失口溢出,好在眼疾手快,死死捂住檀口闷回肚里。
  他何故寻到此处?偏偏挑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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