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爱和曲解(H,操尿)(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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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世界上唯一和她拥有血缘关系的人,程斯不能再清楚,如果那群所谓的“亲戚”再说什么胡话,程渝一定会去死。
  青春期的小孩最容易把“爱”曲解为责任,尽管一开始它是责任。但时间迁移,程斯是程渝的支柱,程渝自然也是程斯的全部。
  她消失了,他百分之二百活不下去。
  但性不一样,过量的快感濒临死亡。
  如果可以,程斯希望时间终止在这一秒。
  车内的温度很高。
  程斯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看着她被自己顶得眼尾发红、嘴唇微张的样子,嘴唇贴着她的脉搏,那里弱弱地跳。
  她又哭了。
  爽哭的。
  小穴被操得发红,肉棒动一下,会刷新出来新的水。
  程渝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像个疯子。
  程斯也疯了,和被动承受的相反。他清楚自己是神经病,或者比神经病过分很多。
  兄妹交媾。
  他在想,生同裘,死同穴。
  高潮后的穴肉,湿软滑腻。蜜汁一股一股,浇灌着男根,被激烈地活塞运动,带出体外,流在他的腿上。
  感受到她过分激烈地收缩,程斯对着花心的软肉,发了狠地抽插。
  “……尿出来。”
  他恶劣地想让程渝失态,因为暂时舍不得她从世界消失。
  “……什么?”
  程渝想,她应该是聋了,才听到程斯如此鬼话。
  鬼话连篇。
  “尿出来。”
  他重复了一遍,她确定自己聋了。
  程斯扣紧程渝的腰,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往里撞,专挑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鞭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上花心,把那些脆弱的软肉刺激得不停痉挛。
  “听话。”他拉开车门,带着一点近乎哄骗的恶意,“尿出来给我看。”
  “你是真的很贱……”
  程渝被他操得几乎失声,腿间那处又酸又涨。
  是了,她真想爬走了。但是程斯却不放过她。
  某种更可怕的感觉正在往上涌。
  她摇头,程斯遮住了她的眼睛,抱着他,刻意曲解,“在外面尿,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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