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粉的正确用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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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要快。”苏冉走过去,按着他的肩让他坐下,自己抬腿,脚踩上床沿,“先用嘴。我不许你先进来。”
  裴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层礼貌裂开一条缝。他握住她的踝,低头,吻她腿心。舌头进去的时候他的手在抖,却仍把她的腿放上肩,像怕她站不稳。苏冉抓紧他的头发,快感来得又羞又利:裴宴的鼻息喷在阴蒂上,舔得深,偶尔用齿轻轻刮过。她的水淌到他下巴,小腹发紧。门外客厅有人经过——是宋辞去倒水。脚步停了一下,又走。裴宴想退,被苏冉按住后脑。
  “他听见了。”裴宴声音发哑。
  “那就让他听见。”苏冉喘,“你耳朵红了。继续。”
  她高潮时腿夹他的头,脚背绷直,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送。裴宴抬起脸,嘴唇湿,眼睛却还是那副刚刚结束社交的干净。他没有立刻站起来。他用拇指擦过自己的下唇,像要把这件事从脸上抹掉,又像想留下。
  “别告诉衡是我先……”他停住,因为这句话本身已经是陷。
  苏冉整理衬衫,精液还没有,只有她自己的水。“我什么都不告诉。你自己会看他的脸。”
  她走出门时,宋辞坐在客厅沙发上,杯沿抵着唇,目光从她湿润的腿根上移开。什么都没问。沉予川的门缝里有一条灯。苏冉没有进去。她回到主卧,把裴宴留在空气里的羞耻当成第二枚邮票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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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衡回来时先看她的腿。他没有问你去了哪一间。他只是把她按在落地窗前,城市灯火在背后,从后面进入。这一次比琴房更重,更沉默。苏冉的胸口贴着玻璃,乳尖被冷意激得发硬,穴里却热,被他一下一下顶开。她感觉得到自己还残留着裴宴口腔的记忆,也感觉得到顾衡进得比以往更深——像在无声地确认所有权。
  “你湿得太快。”顾衡咬她的肩,不像吻,“四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女粉想你。”苏冉反手抓他的小臂,“也想被你撞开。”
  他不信,可身体比理智先投降。抽送变成撞击,囊袋拍在腿心,水声响在江景前面。苏冉被顶得站不稳,玻璃上哈出一片白雾。高潮来时她叫他的名字,内壁痉挛着吸他。顾衡射在里面,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呼吸乱得像唱错拍。射完他仍没有退出,手掌覆上她小腹,像在感受自己留在里面的东西。
  “苏冉。”他叫她,声音低,“别把我当第一张票就算了。别让我看见别人的水。”
  她没有答应。只是转过头亲他的下颌。顾衡闭眼,任她亲。陷得更深的人开始提条件,却还不敢提爱。
  客厅那侧,沉予川的门轻轻合上。像他听完了全程,又像他终于肯承认自己听完了全程。
  夜里两点,苏冉去客厅倒水。裴宴的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黑着。沉予川坐在钢琴前,没有弹琴,只是把手放在琴键上。看见她,他说话,声音沙:
  “你走得很快。”
  “你听得很清。”苏冉说。
  沉予川看她锁骨上新增的那一圈牙印——顾衡的。他的手指在琴键上按下一个无声的音。“明天还有采访。你最好把痕迹遮住。”
  “你帮我遮,还是你想留新的?”
  他站起来。身量比顾衡略薄,气却更冷。走到她面前时,停在刚好不会碰到的距离。“我不会成为你册子里的第二张。”
  苏冉抬头看他:“那你硬什么?”
  沉予川没有回答。他绕过她,回房,门这次锁上了。锁舌响得很轻,像一句说不出口的要。
  苏冉站在空荡的客厅里,喝完那杯水。腿间黏着顾衡的精,腿根还记得裴宴的舌。她回到主卧,顾衡已经睡着,眉心却皱着,手还搭在她枕头这一侧。
  她躺下去,把那只手握住。不是温柔。是确认这具身体已经开始把她当成会失眠的理由。
  窗外江声很大。四个房间,四扇门,有的虚掩,有的反锁。集邮册才翻到第二页的边,少爷们已经各自用不同的方式往下陷——有的用看,有的用嘴,有的用劝,有的用射在最里面的那一下。
  苏冉闭眼。明天还有采访,还有短裙,还有沉予川不肯承认的硬。
  她不着急。陷下去的人会自己把弦送上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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