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更护花(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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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浮濯只好盘腿而坐,将人抱在怀中——以己身当座椅。
  他让她靠去自己的肩颈:“望枯,不可咬唇,若实在难耐,可咬我身。”
  望枯像是呓语:“……疼。”
  风浮濯:“我明白,先张嘴。”
  许是失明,让望枯高估了自己的耐力,如今有人这么哄着,她也受着、听着,不假思索地照做。
  风浮濯扶正她的头,他也偏头迎去,送上自己的脖颈:“咬此地。”
  他也想过拿掌心给望枯——奈何,手也脏。
  望枯胡乱啃去,却也收敛力道。
  与其说咬,更像在嚼,几颗犬牙厮磨风浮濯的侧颈。还不知换个地儿,咬不出血口,却能留下淤青。
  风浮濯由着她来,一手扶好她的腰身,另一手则命结靡琴弦,小心在树下刨土。
  不必太深,浅剜土面薄薄一层,即可将那些碎屑埋入其中。
  他本想亲手去埋,两方都是望枯,只好选怀中这个。
  埋好后,风浮濯单手念诀。
  这时,枯藤焕着明黄的光,藤身肉眼可见地粗壮一圈,粗藤根拱土而出,一半留在上缘,遍地“珍宝”无处安放。
  若去悬崖上往下看,兴许几尺藤身也会枝繁叶茂,又逢不朽春——
  风浮濯一次即救活了。
  先毁,再生,谓之凤凰涅槃。
  而树木同理——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取自龚自珍《己亥杂诗》)
  但如今再见枯木逢春的奇景,他并非是在耗费修为。
  而是功德。
  百年栽树,千年荫蔽一方。风浮濯施善万人,才修来眼前功德圆满。
  是苍生救了他们。
  那般撕心裂肺的疼痛后,身子也疲倦不堪。
  怀里望枯已然睡着,又许是历经“向死而生”的煎熬,方得安身,才睡得这样沉。
  她先前能与纸人较量,而今却终于长得像实打实的人了。不盈一握的腰也如树身长进,跟着宽了一圈。
  想来,不会再像先前那样惧风了罢。
  只是——
  风浮濯直觉不对,小心将她推开。
  望枯好不容易身上能挂住肉,衣裳可算能贴身。虽远不及丰腴,但胸脯处,也终是大不一样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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