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风有问(3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霎时,锁链像动了惊,慌忙缩成小团,再无漫天逃窜的本事。
  而望枯只是见他忙不过来,好心帮衬,却皱成苦瓜脸——倦空君的脸分明就嚼不动,还硬邦邦的,那黄狗到底几个意思?
  谁知,了无束缚的风浮濯再次跪地俯首。
  只是这回,他袒露丹心,虔诚无二。
  风浮濯:“……望枯,我非良人。”
  ——他早早皈依佛门,一心向世,百年间断情绝义。
  如此亲昵之举,是给错了人。
  望枯不知他会错了意,自持凛然大义:“仙君,你就是良人,我知你顾忌名节,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断不会有第三人知道的。”
  ——此偷吃正儿八经,又非彼偷吃难登大雅,何必将自个儿贬得一文不值。
  风浮濯黯然伤神:“望枯,你要何物?”
  他毁人清誉,却身无长物,哪怕思忖再三,也至多只可上天揽月,亦或散尽修为。
  望枯:“要钱。”
  很多很多钱,多到能把藤身压实便再好不过。
  风浮濯斩钉截铁:“好,往后我得一分便留一分,待到来日再遇时,我再一并奉你手上。”
  望枯歪头:“当真?”
  风浮濯:“若为假话,我愿以死明志。”
  望枯连连摆手:“那倒不必了,你这么好,理应长命百岁。”
  况且……他多活一日,望枯也可再多白吃白喝一日。
  风浮濯横生几分愠色:“并非,只有黎民百姓才值长命百岁。”
  他话音骤落,便支起跪地已久的身,佛月再镀,一眼寒倒春秋两季:“望枯姑娘,为何还不起身?地凉。”
  望枯麻溜起身,只觉他的声音更凉。
  风浮濯率先推门而去,阔别晴天已久,颇觉灼目,便立于一隅。
  望枯随后出门,就被商影云逮个正着,他像憋了一肚子话无处可说:“刚躲哪儿去了?你听说了没?阮瑎遇难了!阿蓑也没好哪儿去!两人都掉天坑里去了!里头还有好些难民呢!”
  望枯:“天坑?”
  商影云:“三言两语说不清,这事儿还需亲眼瞧瞧才知原委,先去看看祉州到底如何了罢!”
  他着急忙慌随大流,风浮濯一声不吭跟在最后。
  上山缓,下山急,山岚风赶人,半山风推人。望枯明面行一步,实则被风驱赶着大跨三阶,不平不稳,唯恐失足滚落。
  风浮濯明面不说,却从他两袖跳出只剩两根的结靡琴弦,兵分两路,各去望枯左右一边。再趁其不备,窜到她鞋尖虚虚护着。何处大风起,就逆风抵御。
  望枯回首看人,风浮濯却放慢两步——不必问,也知是怕周身有风,会碍着望枯。
  席咛曾说,他为前几朝的太子,为人极是刚正不阿。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