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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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涯却拉住她的手,握得牢牢的,而后俯身凑近,目光温柔又百般怜惜地帮她吻去泪珠。
  睫下有些痒,她却并不想躲。
  这段时日,两人聚少离多,先前好不容易会面,瞿涯又为她远走季陵,来回折腾数日,直至此刻,两人面对面凝望着彼此,不必再两地相隔,思念如泉,荡漾在两人的眼波之中。
  汗如雨下,湿湿涔涔,床榻上铺着的锦缛不断洇出片片的痕。
  过去很久,青鸢身下又被瞿涯垫上高高的引枕,方便她能跪趴得更久,随着两人震晃,床幔同时曳荡。
  瞿涯收力掐上青鸢的后颈,从她后腰往里压覆,欺着她半跪半伏于床栏边,摇摇坠坠,无所依撑,他将想念宣泄,势如洪瀑。
  而后压抑着问:“刚刚我说一箭射穿的事,真有那么害怕?”
  青鸢虚弱无力回话,可她不答,瞿涯便逞凶更甚,逼迫她不得不启齿。
  “嗯……很怕。”
  她是亲眼目睹过战场血腥的,更亲耳听过无数伤兵的凄惨哀嚎,战场厮杀,刀剑无眼,绞肉一般……她平日连擦破个小伤口都格外在意,遑论被一箭穿心?
  那简直是不敢想象的痛楚。
  瞿涯又问:“那现在呢?”
  现在?
  青鸢不禁感到困惑。
  当下又不是身处战场,周遭杀机暗伏,两人正在行闺房秘事,心虚是有,但有何可怕?
  青鸢老实摇了摇头。
  瞿涯像是个永远也餍不足的凶兽,从后伏压更深,继而意味深长道:“哦,只怕被弓弩射穿,却不怕我。”
  青鸢双腿受不住地抖如筛糠,艰难只发得出气音:“你,你又不是会取我性命的敌将,是自己人,有什么好怕的?在弓弩的射程范围里自是要命,可你又岂会把箭矢对准我。”
  “在我的射程范围……”瞿涯嗓音喑哑重复她的话,眼底带猩色,终是双手粗鲁按住她身子,难耐地再启齿,“所以,被我射穿,怕不怕?”
  他一语双关,青鸢脑袋浆糊似的,直至感受到非同寻常的喷薄,她才恍然明白,两人一直在鸡同鸭讲,一句都没对上过。
  所谓射程,根本不是箭弩的范围,而是,他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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