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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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涯反问的口吻有些混不吝:“我什么事做不到?”
  青鸢心头突突乱跳,摇着头说:“还是太草率了……万一引疑,世子对外作何解释?再者说,世子又不常居侯府,我们以后更不会经常见面,只为今日的一次方便,实在不值得如此兴师动众,徒惹风险。”
  瞿涯眼神似笑非笑,俯身凑前,嗓音微沉:“谁告诉你,我们以后不会经常见面?”
  青鸢眨眨眼,赶紧说明:“我已经听从世子的话,以照顾阿娘为由,搬进侯府小住。住在侯府不比阆苑自在,更不由我随意走动,当然不能经常出府与世子相见。”
  瞿涯:“这个不用你操心。”
  说完,他没耐心继续与她谈论这件事,脚步向前迈进,掌心落下,箍住青鸢的细腰一搦,又贪恋她身上好闻的清甜味道,于是贴缠颈侧,阖眼轻轻闻嗅。
  “世子……”
  “别乱动。”
  青鸢觉得好痒,浑身都紧绷,一为瞿涯猝不及防的靠近,二来担心嬷嬷就在附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过来唤她苏醒。
  万一被撞见了……
  瞿涯此刻正将她用力抵在床柱上,温热的唇贴覆,有一下没一下轻啜她脖颈下的嫩皮,遍布锁骨附近,衣衫能盖得住的位置。
  青鸢嘴唇轻抖着,下意识想起刚刚在前院竹丛,听到的那几句有关她的议论。
  那些长舌妇人,都爱将她与世子联系在一起,甚至杞人忧天地觉得,她生性浪荡,住进侯府后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勾引世子,以求攀附。
  可事实呢,是她唯恐避之不及,而世子却对她步步紧逼。
  瞿涯粗粝的指腹捏抬起青鸢的下巴,亲了又亲,而后开口:“上次,你一直哭,哭得我心软。今天既是黄道吉日,我们便把上次没做痛快的事,真真正正做成一次,如何?”
  青鸢听明白他想要的,背脊冒出冷意,只觉对方欺凌手段高明,侮辱人更犀利诛心。
  他偏偏,选在阿娘与侯爷的洞房花烛夜,不惜大费周章提前挖通一条暗道与她幽会,就是要以玩弄她的方式,报复阿娘。
  瞿涯擅于寻人软肋,既用她去报复阿娘,又用阿娘反过来牵制她。
  心思深沉,滴水不漏。
  青鸢觉得自己唯一的机会,或许就是赌他心软。
  “世子,求你,不要选在今日,我,我不想……”她说着不由哽咽,不断摇头,心里委屈,可又实在惧怕他。
  瞿涯笑意淡淡的,眸底加深,明明在弯着唇角,可眼底却不含丁点温度。
  他平静问道:“你能跟我平起平坐地讲条件?”
  青鸢显怯了。
  当然不能。
  他们之间,身处上位的永远都是瞿涯。
  她既势弱于他,又有求于他。
  根本没有条件可讲。
  瞿涯单手桎梏住青鸢两个手腕,高举过头顶,束缚着她无法闪避,而后顶膝将她双腿分开,强势压身欺凌,霸道攫取呼吸。
  自上次浅尝辄止后,他就对探索她的身体上了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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