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掉马(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所以说你废物,不然人家裴亦之是怎么劈开的?”
  “我……”
  两人说话声渐渐飘远了去。
  厢房内,裴光霁独自默立在榻前,静静望住了榻上人。
  *
  夜风渐起,前楼歌舞乐声慢慢歇落,醉客们陆续笑别友人,登车而去,后园也随之陷入了静谧之中。
  三刻钟后,守心将一髻发花白的妇人送出厢房,引向廊外:“嬷嬷当心脚下。”
  纪嬷嬷低头迈过门槛,到了廊庑底下,回身看向房内,缓声道:“是药物催发酒力所致的昏睡,好在未多服食,发过汗后,体内余药可自行随气血运化而出,于肝肾无损,请郎君放心。”
  守心点头:“嬷嬷,今夜看诊之事……”
  纪嬷嬷了然一笑:“郎君多年未有传唤,今日突然漏夜来寻老身,必是为重要之人,老身不会对外提起一字。”
  “多谢嬷嬷,我送嬷嬷出去。”守心伸手向外一请,转身去带房门。
  厢房内,沈书月正和衣躺在榻上,睡得不甚安稳。
  眼见得面颊酡红,额头汗津津的,眉心不舒服地皱着,一双手时不时胡乱搡动一下。
  一丈开外,裴光霁在盆架前弯身挽袖,就着盥盆中的净水将手中巾帕浸湿,绞干抖开后向床榻走去。
  一路行至榻前,执帕低下身去又迟疑顿住。
  左折右叠着,确保巾帕隔开了指腹,这才擦拭下去,一点点细细压去榻上人额间的细汗。
  沈书月皱拢的眉心被这清凉之意慢慢抚平,呼吸渐渐趋于绵长,攥着被面的手也放松垂落了下来。
  裴光霁随着这动静偏过头去,看向榻上人此刻露在被衾外的右手。
  那细窄的虎口白白净净,确实如他黄昏时所见,少了一颗小痣。
  除此之外,本该长有痣的位置,眼下还多了一抹不知何时被蹭起的脂粉痕迹。
  脑海里回闪过数日之前,沈宅厅堂内那只端着青釉茶盏来向他赔罪的手。
  和着一道懊恼的女声:“哎我这手上怎么沾了泥点呢!裴郎君见笑了!”
  答案至此,已然呼之欲出。
  如若光凭方才陆修鸣的诊断,还不算确凿的话。
  裴光霁盯着眼下这只纤细雪白的手,久久未曾挪动视线。
  回过神来时,他的拇指已经抵在了沈书月的虎口处。
  停滞着,踟蹰着。
  “可是郎君,你好像已经乱了。”
  耳畔忽而回响起今夜守心那一语中的之言。
  烛火一跳。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