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醉酒(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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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越对亦之,就是有种对待心上人的情态。
  虽说此事委实惊了他一下,但细想想,人本各有所好尚,况且亦之又是如此优秀,这其实也正常。
  只是却不知这郎有情,那郎可有意?
  正想到这里,余光中忽有衣裾靠近,陆修鸣抬起眼来:“子越你回……”
  说到一半却定睛看清了来人。
  “亦之?!”陆修鸣一惊之下蓦然起身,带着一种莫名的心虚结巴道,“你、你怎么来这儿了?”
  裴光霁肩头落着些许碎霜,看了看陆修鸣对面的空位问:“沈子越呢?”
  “哦,子越刚净手去了,你是来找他的?”
  裴光霁低头看向几案上那两只细颈瓷壶,蹙了蹙眉:“你们喝酒了?”
  “啊,喝了点……”
  裴光霁拎起陆修鸣对面那只酒壶轻掂了下。
  陆修鸣也不知自己哪来一股被抓包的慌张,连忙解释:“放心放心,这青梅酒不醉人,子越这壶也没动几口。”
  “砚生也跟着去了?”
  “对,要不你在这儿坐下等等?”
  裴光霁松手搁下酒壶,默了片刻,在陆修鸣对面正襟坐了下来。
  陆修鸣也跟着坐了回去,带着某种戳破隐秘之事后的无所适从,舔了舔唇找话道:“你可用过饭了?要不请人给你拿副碗筷,上些新菜来?”
  “不必。”
  “哦……”
  两人大眼对着小眼沉默下来,陆修鸣苦思着还能说些什么,却被对面人这一身如坐风雪中的疏冷之气给堵了回去。
  最后就这么相对无言了下去。
  堂中歌舞退场,换了杂戏上阵,约莫又一刻钟过去。
  当裴光霁望向一旁用以观时的百刻香,陆修鸣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哎,子越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裴光霁神情严肃起来:“这酒楼的净房在哪儿?”
  “在这座主楼和后园之间,寻常来回应当也就一刻,子越难道是吃坏肚子了?”
  裴光霁眉头拧起,脑海中回闪过今夜梦中人醉酒的一幕一幕,凝定一瞬,撑膝起身朝外走去。
  *
  从硬梆梆的地板上醒来时,沈书月感觉整个人昏沉沉的。
  她强撑着坐起来,迷迷瞪瞪看了看左右,发现自己正身在一间烛火昏朦的陌生厢房里。
  原地懵坐了会儿,记忆慢慢开始回笼。
  方才在净房,她发觉脸上的热意迟迟退不下去,像是上了酒劲,本想着出去与砚生说早点回家,到了门口却发现砚生不见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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