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牌符 “可是他很(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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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佑回信却含糊,只说北地天寒,王府诸事繁忙。
  至于孟映淮好不好,只字未提。
  刘僖在南梁待了那么多年,哪里听不出这话里藏着事。
  如今见两人都在府内,曲宁眉眼还是从前那副鲜活模样,他心里才算松了口气,只笑着道:“属下怕路上坏了,每样都只带了些。”
  他又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包袱,递给曲宁:“还有这个,是时莺姑娘托属下转交给世子妃的。”
  曲宁忙接过来。
  包袱里放着一只绣得歪歪扭扭的小荷包,几本南梁时兴的话本,还有一封信。
  时莺在信里说她如今一切都好。姑娘走后,刘管事将定园交给了她来打点。
  如今她管着园子里几个留守的粗使婆子,每个月按时去账房支领月钱,也算是找了个安稳的营生,母亲的病也好转了。
  院子里虽冷清了些,可南梁春日来得早,姑娘先前种下的那株迎春花已经开了。
  她还说,姑娘从前总嫌她针线不好,如今她练了许久,总算绣出一只勉强能看的荷包,叫姑娘不许嫌弃。
  陈妈妈在旁边也笑,低声道:“这丫头,倒还记得姑娘从前怎么说她。”
  曲宁把荷包捧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小声道:“哪里不好看了,明明挺好的。”
  这日之后,小院里便热闹了些。
  恰逢陈妈妈寿辰,曲宁一早便嚷着要亲手做长寿面。
  汤底是用老母鸡和南梁带回来的干松蕈熬的,鲜香扑鼻。正好曲戈也从南门过来看她,便被曲宁硬按着留了下来。
  小院的正房里难得支起了一张大圆桌。陈妈妈被推坐在上首,连司佑和刚回来的刘僖也得了特许,在下首凑了个座。
  檐下还挂着雨后未干的水珠,院里点了两盏灯,光影暖融融地铺在桌上。
  孟映淮披着一件玄色大氅,坐在曲宁身侧。膝上搭着薄毯,手边还搁着一盏温水。曲宁亲手盛的那碗长寿面摆在他面前,汤气氤氲,他却只慢慢动了几筷。
  曲宁看见了,立刻又把面碗往他手边推了推,小声道:“你多少再吃一点。”
  孟映淮低眸看了眼,依言夹了点。
  曲戈坐在对面,目光从他苍白的指节上扫过,这回倒是破天荒没有出声刺他。
  席间两人没有任何交谈。
  曲戈整晚的话都极少,孟映淮也未曾看他。
  倒是刘僖饮了两口温酒,顺道提起了南梁那边的事。
  “旧市那几间铺面都稳着。只是年后有几笔银钱绕了北边的商路走,属下查过,像是同桓王府底下的人又来往……”
  他余光瞥见一旁慢条斯理挑着面条的曲戈,舌尖的话便收了半寸。
  这几日他一直觉得古怪。
  这位顾将军身上挂着步军司的要职,又是桓王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按理说,昭明寺惊驾之后,瑄王府最该防的便是这些同桓王沾着边的人,怎么会让他如此堂而皇之地出入瑄王府?
  他私下问过司佑几次,但司佑只说这是世子妃弟弟,让他别多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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