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牌符 “可是他很(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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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在外面养病。
  她忙从被子里转过身,想去摸他的额头,又怕自己动作太大碰疼他,只好把手停在半空,小声问:“那张太医看过了吗?药喝了吗?司佑怎么也不告诉我?你怎么都瞒着我呀……”
  她一连问了好几句,声音越说越急。
  孟映淮将她伸出来的手握住,拢回掌心里。
  “看过了。”
  他语声轻缓,贴着她耳边落下来:“药也喝了。”
  曲宁还是不放心:“那你现在还难受吗?”
  孟映淮抱着她,脸颊轻轻抵在她发间。
  药气混着冷香,和他身上未散的寒意一并落下来。
  他嗓音低得几乎要被帐外雨声盖过去。
  “很想你。”
  ·
  此后几日,孟映淮没再出府。
  说是养病,可他每日仍在书房待着。政事堂送来的公文一摞摞压在案上,张永丰隔三差五便来请脉,药炉从早到晚没有断过。
  曲宁原本攒了一肚子的账要同他算。
  比如他失约几次,比如他只让人送桂花酥,比如他回信越来越短,后来竟还真的不回。
  曲宁抱着小本本,站在案边,一条一条念给他听。
  念到第三条时,孟映淮眼睫便垂了下去,手中的笔也停在纸上。窗外日光落在他眉眼间,白得像一层薄雪。
  曲宁的声音小下去。
  她悄悄凑近了些,想看他是不是睡着了,便见孟映淮眉心轻轻动了下。
  他掀起眼皮,眸光里透着几分昏沉的倦意,嗓音却放得很轻:“怎么不念了,念到哪一条了?”
  她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把小本本啪地合上。
  “你欠着。”曲宁很有气势地把小本本塞回袖中,“等你好了再一起算。”
  说完,她又伸手摸了摸他手边的茶盏。
  果然凉了。
  曲宁转身去小炉边端汤羹。那汤是她仔细问过张永丰的,说是风寒后能用,劳累后也能用,虽不是什么猛药,却最温和养人。
  孟映淮看见那盏汤,眉心轻轻蹙了下。
  曲宁立刻把汤盏往他面前推了推:“不许皱眉。张太医说了,这个温和养胃,你多少得吃些。”
  他低眸看着那盏汤。
  这几日他胃口很差,几乎不怎么吃得下东西,曲宁怕他又拿公务遮过去,干脆坐到他身边,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守着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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