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父亲 随我去见父(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司佑却站着没动。
  孟映淮问:“还有事?”
  “是,是有件事……”
  听出司佑语气里的迟疑,孟映淮这才掀起眼皮,看向他。
  司佑喉结滚了滚,硬着头皮道:“西营传信说……桓王巡营时,见他阵前立功,当场便要授他校尉之职。谁知那少年竟单膝跪地,朗声道:此身微末之功,全赖王爷虎威,末将不敢居功。”
  “他还说,在营中多蒙吴六照拂,此恩没齿难忘。只是今日得见王爷,方知何为真主,唯愿投身王爷麾下,为一马前卒……桓王当时还笑着看了吴六一眼,吴六脸都青了。”
  司佑说完便垂下眼,噤声立在案前,不敢去看孟映淮脸色。
  摇曳的烛火下,孟映淮眸色淡了几分,显出几分莫测:“这点事都办不好?”
  他食指轻轻敲击着桌案,司佑只觉得背冒冷汗。
  西营本就是桓王麾下,吴六埋得再深,也禁不起这样当众一掀。
  他承了吴六的照拂,被提拔数次,却在立下这么大战功时,转身就投靠了桓王。
  阵前易帜,临阵倒戈,不带半点儿犹豫。
  不但拿瑄王府当垫脚石,还顺手把殿下埋在西营的钉子给废了,将吴六架在火上烤,向桓王表忠心,狠狠扇了瑄王府的脸。
  司佑道:“是吴六办事不力,属下这就传信过去。”
  孟映淮闻言,轻轻将笔搁在了桌子上。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却让司佑脚步顿住。
  孟映淮用手揉着眉心,往后靠了靠,道:“算了,人各有志。”
  本就是一把利剑,成功固然好,失败也无甚损失,愿赌服输。
  以他的能力,就算吴六不照拂他,也迟早崭露头角,无非是时间早晚。
  他淡声吩咐:“让吴六管好自己,这段日子,不必再往回传信了。”
  司佑退下后,书房的灯又亮了很久。直到天色泛白,宫门那边依旧没有动静。
  自孟映淮回到北周,宫里一直没有召他进宫。
  太后只遣了内侍来问候两回,话说得客气,宫门却始终没开。对外只道幼帝近来身子不适,不宜见人,可这话落到众人耳朵里,谁都明白,这不过是个由头。
  到底是太后自己的意思,还是公仪朔的意思,府内上下猜什么的都有。
  毕竟如今公仪朔与太后站在一处,又掌着辅政之权,朝中百官多半都要看他眼色。接风宴上,公仪楹已被推到席前,意思摆得再明白不过。
  孟廷铮托人送去公仪家的几匣珍玩,被原封不动退了回来。
  原该拨到王府账上的岁入迟迟不见影子,户部那边只说手续未齐,连大宗正司催缴秋俸的帖子,都比往年早了几分送到门上。
  下人的月例开始往后拖,王爷的药材也不敢再像从前那样随手添换,连门房夜里多点一盏灯,都有人在背后盘算灯油还能熬几日。
  满府上下嘴上不说,心里却都清楚,这是有人在等着看瑄王府低头。
  但孟映淮却神色淡淡,似乎对这些并不在意。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