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亲吻 贴在她唇边(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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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房的人?”
  他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
  那仆妇却像被瞬间抽走了骨头,根本不敢辩驳半句,跪在青砖上连连磕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老奴只是一时疏忽……”
  几声下去,她额头很快磕出血迹,孟映淮却并未喊停。
  席间众人面面相觑,有长辈刚要开口,余光扫过佩刀近侍,话到嘴边又咽回肚里。
  磕头声混杂着丝竹声响回荡在席间,又过了良久,直到仆妇求饶声弱渐弱,连磕头动作都变得迟缓,孟映淮才随手将素帕随手扔在案上,淡淡地问:
  “二哥觉得,该如何处治?”
  孟廷铮的脸部肌肉隐隐抽动了下,被他架得不上不下。
  这哪是问他处置仆妇,分明是把整只手都按到二房头上,逼着他当众把这事接稳。
  满厅家眷都僵坐着,戏台上还唱着袅袅小调。
  仆妇却早已失了力气,瘫软在地。
  孟廷铮闭了闭眼,将眼底郁色压下。半晌,才沉声道:“李妈妈不懂规矩,目无尊卑。拖下去,责十杖,发卖出府,永不召回。”
  仆妇瘫软在地,刚要告饶,还未开口便被人捂了嘴拖下。衣摆擦过砖地,窸窣一阵乱响,很快便被戏台上的锣鼓声淹没。
  满堂家眷听着外头沉闷的杖责声,个个面如土色,噤若寒蝉。
  几声闷棍落下,曲宁捏着汤匙的指尖轻轻一颤。
  孟映淮垂眸,又夹了些她爱吃的菜,放进她面前的骨碟里。
  “专心吃饭。”
  ·
  宴席未至亥时便草草散了。
  戏台上还唱着小调,水榭外灯火未熄,席间的人却已经一拨拨退了干净。
  孟廷铮送走两位宗亲,脸上笑意刚淡下去,账房管事便追了上来。
  “二公子,药铺那边又来催了。王爷下月的药单还压着没结,库里现银调不出,这可如何是好?”
  一旁管库房的小厮也跟着凑近,额上冷汗涔涔:“这个月的月例还未拨付,炭火单子也悬着。前几日定下的那批细炭,商行那边还在等回信。若安国公府这笔银子迟迟不到,夏末怕真要出乱子啊!”
  今夜席上那一遭,府内上下都看在眼里。
  原先人人都盼着世子归来,好替王府续上这口气。今日公仪家的人已经坐到了主桌上,人人都以为这门亲事是板上钉钉。可谁知一顿接风宴,竟闹成这个样子。
  他们这些下人在王府多年,有门路的早就出去了,剩下的不是拖家带口无处可去,便是靠着这点月例勉强度日。
  如今眼瞧着这条路要断,哪有不慌的。
  孟廷铮指节抵着额角,眉心突突直跳。
  席上那点难堪,他这会儿已经顾不上了。孟映淮给不给他颜面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担心今日这一闹,安国公府会就此抽身。
  他闭了闭眼,良久,才吐出一口郁气,吩咐道:“先从公中的铺子流水里拆借,把药钱垫上。旁的,我再想法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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