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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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谢如明葬礼上谢昭身侧确实站着个女子,身着素缟,带的是儿女辈的孝,同谢昭一道跪拜棺椁,估计那位才是谢昭没过门的妻子。
  崔兰辛听着这些流言,在谢如明下葬次日便去了谢府。
  府中遗留事多,谢昭要在这再住上一阵子。
  府上很安静,谢昭遣散了许多下人,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焚烧过后的炭火气味。
  崔兰辛一路前行,来到谢昭的院子。
  如今他已经不上朝了,本朝重孝道,父母亡逝不论官职大小都得丁忧三年。
  于谢昭来说,算是急流勇退。
  朝中党争之说愈演愈烈,他休养生息三年,相当于给自己免去很多烦恼。
  崔兰辛进院的时候,谢昭正靠在树下摇椅上闭目养神。
  玉念侧坐着,睡在他怀里,身上盖着他的一件外裳,胸口微微起伏,睡得踏实。
  树上只剩稀疏的叶子未落,勉强遮出一片阴影,让玉念得以安睡。
  一侧的桌子上,放着一碗没吃完的糖水。
  红枣银耳,香润清甜。
  习嬷嬷小声说:“老爷,崔大人来了。”称呼换了,他不再是谢府二少爷,而是谢府老爷了。
  谢昭抬眸,示意崔兰辛落座。
  摇椅轻晃,他拍着玉念的背,神情惬意。
  崔兰辛看着他,觉得他不像是刚死了父亲,倒像是刚解决了什么麻烦事,此刻正在享受毫无烦忧的惬意时光。
  “节哀。”
  谢昭略颔首,算是应下这话。
  崔兰辛又说:“想来你也不会满打满算丁忧三年,朝中正是用人之际,估计有个一两年,陛下就会夺情起复,让你回来。”
  谢昭语气淡淡:“谁知道呢。”
  玉念被说话声惊扰,咕哝着用脸蛋蹭了蹭谢昭的衣襟,谢昭伸出手指,蹭了蹭她的面颊,她便又睡去了。
  谢昭提醒崔兰辛:“低声些。”
  崔兰辛点头,问他:“葬礼上你带着玉念去了,她可曾害怕?”
  谢昭噙着笑:“没怕,我跟她说是南戏班子来演戏的,她很高兴,新奇的很。”葬礼和南戏班子确有相同之处,都是做戏罢了。
  崔兰辛也笑了,又说起魏齐:“他来的蹊跷,要不要查查。”
  谢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玉念的背:“查啊,流放地的官员查了一批抓了一批,再无可查了,人死事消,他全家都已经流放,我就是想追究,也不知该追究谁。”
  崔兰辛点点头,认可。
  他看着玉念,“眼下府上没了长辈,你和玉念的婚事要耽误一阵子了……”他忽然说:“你记不记得我的老师,董先生,先前我和你说过的,前些日子他给我来了信,许是要在京中住一阵子,要不要让他来看看玉念?”
  谢昭给玉念拍背的手一滞,很快恢复正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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