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问答(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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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缺猝然回首。
  “那我,我现在放生行不行,还是我也捐钱修庙,我要做什么,我去佛前叩首,我去祈福……会对你有用吗?”
  他确实太紧张,也太急切了。
  急到不自觉地将指尖陷入肉中,掐得鲜血淋漓,直到姜弥试图下床去掰他的手指,贺缺才意识到他在姜弥面前做了什么。
  那其实是贺缺紧张的时候一个习惯。
  但已经太久没做了。
  ……我不是故意的,昭昭。
  贺缺试图解释,但却对上了一双含着怒和泪的眼睛。
  姜弥本还在思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在看到血的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是在做什么?
  这还当着她的面呢,这是在做什么?
  贺缺走近几步,试图解释。
  “昭昭,我……”
  但他的领子被用力拉住了。
  然后就是一双冰凉的手。
  姜弥确实喜欢念书,不仅是为了拿那个扶梁阁的曲江榜首。
  她喜欢书里面很多东西,因而即使是这种时候,她脑海里面也是当年读过的一篇佛经。
  “爱欲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2
  这句话她住寺里的时候也听过。
  当时那位师父劝哭诉的女人莫要太过执着,提的也是这句话。
  静安方才应当也是这个意思。
  莫要执着。
  但是……
  她用了极大的力气,封紧贺缺的唇。
  然后她偏头靠近。
  姜弥的血里有毒。
  他们现在连接吻也做不到。
  所以他们隔着手掌耳鬓厮磨。
  谁的唇也没有碰到彼此。
  但姜弥手掌上一片冰凉濡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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