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含住(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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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找了半天才找到舌头怎么发音。
  “你上回不是问我,还会不会编长生辫么?”
  “正好许久不编了,咱们这回回去,我给你扎头发吧?”
  好拙劣的岔子。
  但是姜弥几乎是瞬间就答应了。
  “行,我也许久没见了。”
  她支支吾吾,“你手一向巧……”
  啊这个又是什么!
  从舌头说到手,这一茬到底能不能过去了!!
  好在燕京不远,而这一路已经快到头。
  马车上这点尴尬被两人默契地扔到脑后。
  贺缺因为心虚,下了车被姜弥押着老老实实去和游樵道了歉。
  游樵表示她早就知道此人提到阿弥就神经病,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要和他抢人,当年这样现在也是这德行,她可以理解他成婚了就变本加厉的愚蠢——
  然后咂摸一下,觉得贺缺的忍耐估计快到头,才大发慈悲似的点了头。
  游大帅表示自己慈悲为怀,原谅了此人的可恶行径。
  贺缺:“是可忍熟不可忍。”
  贺缺:“姜昭昭她欺负我……我要和她打一架。”
  然后拳头紧握的人被后面的娘子拎走了。
  现在不是入朝面圣的时间,天光尚且大亮,于是几个人听从滑川和姜弥的提议,决定叫上唐琏绣和她夫婿、金缕衣以及在王府的姜暮,一并去了明月楼——白鹭舟出不来,据说是又惹了什么事,被她娘禁足了。
  开鉴门念书时候玩的最好的几个少年人,时隔多年,再次齐聚明月楼。
  姜暮和游樵因为嫌弃贺缺一直很有共同话题,此时因为控诉此人而迅速聊得热火朝天,从他脾气不好骂到他天天霸着姜弥,声情并茂、证据确凿——毕竟话就要在人面前讲才有意思,全然不在乎贺缺就在旁边黑着脸转圈。
  然后一会儿就吵得不可开交。
  唐琏绣、她的丈夫宣威将军和滑川一直关系不错,三个人温声细语,一看就是文化人间的惺惺相惜,和那边形成了鲜明对比。
  明明随便拎出去一个都是众人皆知的高门显贵,现在却没一个有架子。
  吵吵嚷嚷,笑得前仰后合,拍桌子和跳脚的哪哪儿都是。
  一片欢闹里,金缕衣坐到了姜弥身边。
  “怎么不说话,不高兴?”
  “怎么过来了?”
  姜弥抬眼。
  “哦,吵,看着你这边清静点,过来瞧瞧你是不是不高兴了,让我也听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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