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为何要逃(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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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为何要逃
  屋内熏了迷药,分量下得极重,宋一和宋十醒来时浑身酸痛,而屋内空荡荡,早已没了人影。
  宋十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腰间似乎塞了什么东西,她摸出来一看,是一枚玉佩,正面刻着一个宋字。
  她的脸色倏地白了。这分明是公子的物件。
  踉跄着出了门,一问才知,距离与虞知宁交手那日,已经过去了两日。
  两人匆匆忙忙直奔糖水铺。铺子倒是开着,可掌柜的却换成了个四十来岁的陌生男人。
  宋十上前询问:“怎么突然换老板了?”
  男人招呼着客人,空闲间抬眼打量他们一眼:“我前日刚盘下的铺子,价格实惠就接手了。”
  “原来的老板去哪了?”
  “不知道,交接完就走了,挺爽快一姑娘。”
  宋一还想问些其他,可男人一问三不知,只在那摇头。
  两人只得离开铺子,在青石镇四处打探,可问遍了左邻右舍,竟没一个人知道虞知宁去了哪里。
  虞知宁身边那小姑娘,也不见了。
  宋十握着手中玉佩,沉默片刻:“先给公子飞鸽传书吧。”
  -
  明明马车里生了炭火,气氛却忽然冷得像结了霜。
  陈伯不知道公子为何突然让马车掉头,只觉得那张本就冷沉的脸,此时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从宋二将那只飞鸽送进来开始,公子便没再说过一句话。就那样垂着眼,盯着手中那张小小的信笺。
  马车原路折返,速度快得车内颠簸不已。硬是将原本三五日的路程缩短了近半,在接到飞鸽的第二日晌午,就抵达了那座青石小镇。
  糖水铺易了主,小院也空空如也,里屋更是一片狼藉。柜子翻倒,地上是隔断的绳索,墙角还有烧尽的迷香灰烬。
  宋一和宋十跪在院子里,头埋得很低。陈伯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谢濯玉坐在轮椅上,看着屋内凌乱,没说话。
  “公子,属下知罪。”宋一开口。“是属下轻敌,没想到那位姑娘的功夫,远在我们预估之上。”
  他顿了顿,伏身叩首:“属下愿受责罚。”
  谢濯玉没看他,目光落在屋内那张榻上良久。
  “她可有留下话语。”
  宋一摇头。
  宋十跪在一旁,从怀中取出那块玉佩,双手捧着递上前:“只有这个……在属下腰间发现的。”
  谢濯玉偏头,目光落在那块玉上,半天没有说话。
  陈伯看见那玉佩,面色骤然一变:“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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