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蹊跷(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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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池蹙了眉,显然在想是何人了,其实从一开始她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一定有一个第三方势力,试图打破她与祁深的微妙平衡,露出她的破绽给祁深,好让他们重回猫捉老鼠的戏码。
  以刚刚从祁深口中的话得知,他想抢时月阁的生意。
  是刘氏。
  室内有一段时间很静,祁深略有落寞:“不包……”
  “坐吧。”
  两人的话重合了,应池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祁深就抢先一步应了:“好。”
  他的嗓音微微颤抖,匕首还嵌在他的臂膀里,甚至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会给你包扎,换你不以你知道的东西为把柄而威胁时月阁。”应池看着祁深道,后者听后木讷地点了点头。
  “把衣服脱了。”
  祁深便依言用未受伤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封,褪下了上半身的衣衫。
  应池点亮房间内的灯盏,转身从随身的小包中取出金疮药和干净的白绢布。
  她并非以德报怨之人,给他包扎纯粹是因为可以获得好处,她觉得他说的话有一点是对的,她是只顾赚钱了……她真的不适合做阁主。
  所以,碰到一点事情就解决不了。
  灯光下,祁深精壮的身躯彻底暴露出来,除了手臂上那道新鲜的伤口,皮肤上还遍布着各式各样的旧疤痕,有深可见骨的箭疮,狰狞扭曲的刀疤,更有……几道应池熟悉的细细长长的簪伤,划得深,同样留下了疤。
  像是她划的,好像也不像,不过她记得划过很多次就是了,他有折磨她,她也有还回来。
  应池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他手臂的新伤上,然后动作利落地握住匕首柄拔出,祁深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一个错误,让她包扎,这是一个错误。
  鲜血瞬间涌出,祁深额头青筋都崩起来了,应池迅速将药粉撒在那伤口上,然后用布条缠绕。
  她的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皮肤,祁深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他盯着她看,炙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灼穿。
  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包扎完毕。
  祁深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猛地扣住了她要离开的后脑勺,两人面对着面,他的目光又落在她的唇上。
  应池眯起了眼睛,但她没有躲,祁深眼底的欲色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然下一瞬,门外候着的人都听到了祁深的痛哼。
  应池使劲扣了他的伤口,冷笑……贱骨头就得狠招治。
  时月阁的暗探,应池借给了祁深一部分去协助调查,反跟踪没有人能比时月阁的暗探做得更隐蔽了,尤其是耗子。
  应池这几日在她所居的别苑外不远,总看见几个陌生面孔,卖烤红薯的,卖煎饼的,还有算命的……瞧起来像便衣。
  蹊跷让她不安,应池暂时将此归咎在了祁深身上,或许是他的人,来监视她的。
  应池将从祁深那里得到的消息告知蟒公后问道:“时家人……出没出过背叛者。”
  “若说起来,是有的,前前任阁主,也就是您的父亲,他有个胞弟,曾被逐出过时月阁,可他已经死了,一场大火烧得干脆。”
  “逐出原因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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