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忽生烦躁(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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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池蹑手蹑脚,毫不犹豫地往月洞门而去。
  月洞门处在正道上,保不齐从那边来人往这看,能正巧看见她偷溜,她得找准时机跑出去。
  应池心有些慌。
  沈敛谨从假山后出来,迎上来人,免得人过去撞见菊英。
  他倒无所谓,最惨的情况是被父亲吊起来教训,虽然从小怕到大,提起来手心都是汗。
  但若菊英被发现,还能不能活就两说了,无论黑的白的,为着他的名声着想,沈家不会听他说,都会推到菊英身上。
  事因他而起,他得护着她。
  出来的沈敛谨只着了个中衣,衣襟敞着,发髻是乱的,脸上脖颈胳膊上,全是血道子,却唇角含笑,一脸的告饶表情。
  仆从不敢说话,看向了后方的大郎君。
  沈敛谦和祁深的目光几乎是齐齐投过来的。
  这纵横恣意的模样,任谁瞧一眼,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竟撞上了沈家三郎的秘事,祁深眉心微微一跳。
  但这沈家三郎也真是风流,光天化日,白日宣淫,在这后园子里竟……沈家二郎浪荡子的名声流落在外不假,可如今瞧之这沈家三郎,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不知这男女之事……当真能让人如痴如醉到这样?
  祁深的眼睛无甚波澜,也无人敢和他对视,但他知道自己的目光里带了多少的鄙夷之色。
  市井之徒,蓬间小雀,伦常之事可以理解,但光天化日之下就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到底知不知道为人和为动物的区别在哪?着实拙劣可笑。
  “荒唐!”沈敛谦眉头紧皱,酝着怒意,“在世子面前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沈敛谨的脸色大变,刚还听院里仆从告知他,说府上有贵客光临,他脑子里只想着他的连招,完全没把贵客的事往心上放。
  若如此,该是直接在自己院里就把菊英给迷晕的……呸!现在不是想这事的时候。
  这回丢人可丢大了!沈敛谨扑通一下跪地上:“大、大兄,大兄恕罪……世、子。”
  他张口讷讷,也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混账东西!还不滚下去,丢人现眼的东西!”沈敛谦厉声训斥沈敛谨,怒意都要涌到天上去,忙抚了抚自己的额角。
  府上人也都知道,大郎君最是好面子。
  这时,乐觉耳朵微动,听见了月洞门处有动静,他悄声且快速汇报给祁深:“郎君,有人!”
  祁深亦察觉到,他把掌心把玩的黑棋子捏在食指中指间,无声地望着那不经意露出的衣角,等着那人动作。
  该是和这沈三郎共赴巫山云雨之人,可不能跑了,不然这事不就了了吗?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戏,得好好唱下去才好。
  祁深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睛,又恢复那般坦然自若,神态如常的面容,似是不经意的一夸,但任谁听也带着讽刺:“沈家三郎,着实风流倜傥。”
  恰此一言毕,月洞门边的花草微微一颤,祁深敛气禀神,在那人即将出门的一刻,指尖一弹。
  沈敛谨满头虚汗,心里发怵,他与这世子并不交好,但在这长安城中亦早有耳闻世子的威名。
  己虽不堪,却也有崇拜的人,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世子眼中已是那为人不齿的纨绔浪荡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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