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勾引(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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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种给死人送行的感觉。
  让她不认为自己是个奴才。
  那瓷白的脸转过来的时候,祁深瞧了个正着。
  从来都是这种角度瞧她,居高临下地俯睨,让他焉能不熟悉那眉眼?
  而且她时时刻刻能给他带来的感觉……是如此的令人诧异与好奇。
  祁深刚还略带笑意的唇角猛地一收,取而代之的是蹙起的稍显不虞的眉毛,显然是没料到此人、此时、此刻,会出现在此地。
  她没看清他是谁,而且,还把他错认了。
  在经历了自己的下属背叛后,他对此人更是多了一层说不出的情绪,祁深微下垂了一侧唇角,大概可以称之为厌恶。
  端着茶盘的仆从匆匆进门,刚想言语一句恭维的话时,就被祁深抬手止了。
  仆从遂只放下茶盏后又匆匆收起茶盘,侍立在一侧,替大郎君照顾好贵客。
  而屏风里头不知因何缘故迟迟寻不到书的斗方也大惊失色,他以为是郎君携贵客突至,于是匆匆拿起书案上就摆在眼前的那本书,越过屏风,却在看见眼前这一幕傻了眼。
  他看见应池跪趴得溜直,于是也没敢吱声,与应池跪在一起了。
  “来此作甚?”祁深指尖扣了扣案面,慢压了眼皮,目光落在那人简单束在后脑的低椎髻上。
  这几个字却是吐得又轻又慢,态度赶上了厅堂衙门审案子。
  应池喘息几瞬,定了定神,又往下伏了伏,确保自己的体态与话术万无一失,也无一丝一毫的不恭敬,才敢开口。
  “回郎君的话,奴婢奉七娘子的命,来取《昭明文选》。”
  莫说应池紧张地屏息,斗方都已经开始哆嗦了,他还想用胳膊肘捣一捣应池,提醒她一下,喂!这不是大郎君!
  “这传话婢女,吾怎么记得……不是你呢?”
  又是不咸不淡的一句问话,却依旧极具压迫性。
  “郎君说的是,的确不是婢子,是芝芝,只因芝芝今个身体不适,七娘子又要得急,才派奴婢来的。”
  编故事不如实话实说,这是应池一早就想好的说辞,说是七娘子让她来的。
  应池觉得府上大郎君总不至于小心眼到揪住这个不放,更不可能因为这去质问七娘子,才敢小小地扯这个谎儿。
  “哦?”
  祁深懒散的嗓音里泄出来一声,却听在应池的耳朵里像是不信她的说辞般。她看不见对方的神色,心中升腾起局促不安和忐忑来,怕不是……真不信她?
  果不其然,接连的两句意味不明的问话,证实了应池的猜想。
  “真是么?能这么巧么?”
  他还真是不信。应池硬着头皮努力让自己不露怯,咬定了话:“奴婢绝不敢欺瞒郎君。”
  空气好一阵静默,应池心里开始发慌,怎的还不发配她出去?
  “你识字,通诗书?”
  “回郎君的话,婢子略识得几个简单的字,不通诗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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