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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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芮轻点了下头,在走廊上等候。
  身体某处在这时忽然传来一阵被唇舌舔吮的感觉,力道凶猛得她几乎要站不住了。
  宗柏也把埋藏在她体内的东西打开了。
  邬芮深呼吸了几次,抬手碰了碰藏在耳朵中的一颗微型耳麦,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轻声道:“宗柏也!”
  他说,如果受不了,可以触碰这颗耳麦来示意他。
  方才在休息室时,她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但现在一想,戴上耳麦就意味着,他们会一直保持通话的状态,他还能随时听见她这边的动静。
  这和变相的监听有什么区别?!
  宗柏也懒散地嗯了声:“感觉怎么样?”
  “你去告诉梁姝吧,你爱怎么样怎么样。”邬芮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染上了哭腔,“反正我不玩了。”
  她咬着唇挨过那一波微妙的颤栗。
  这样子参加宴会实在是太危险了,她不该答应他的,就算他威逼利诱。
  可是,她好像也有那么一丁点的跃跃欲试,想试试这种未知带来的刺激感。
  而且……
  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他的声音:我可以无视陈家那孙子。
  他居然,让步了……
  宗柏也指腹悬停在控制页面的停止键上,喉结微微滚动。
  下一秒,他冷嗤了声:“这就受不了了?那你别咬它,把它吐出来。”
  邬芮:“……”
  谁,谁稀罕咬着它!
  她抬眼,四下张望了一圈,准备往这层的卫生间走时,陈亦桉刚好从电梯旁的那间休息室里出来。
  “怎么了?”看她还站在原地,他停下脚步,回望了她一眼。
  邬芮蹙了蹙眉:“脚……麻了,稍等下。”
  程序猝不及防地被上调了一个档位,难言的痒麻感流经四肢百骸,让她实在迈不开脚步。
  她咬着牙深呼吸,故意转了转脚踝以作掩饰。
  俄顷,和陈亦桉再次挽着手进入宴会场时,梁姝眼尖地瞧出了他们二人身上的变化:“耳坠怎么不戴了?”
  “伯母,是我的问题。”陈亦桉笑着接下话茬,嗓音中含着歉意,“我的领带夹不知掉去了哪里,想着让筝筝落单不好,所以我拜托她能否将她的耳坠交给我收藏。”
  闻言,邬芮讶异地侧眸瞥了他一眼。
  耳饰的事,她本想着随意胡诌个借口的,却没想到他能为自己解围。
  他难道,是看出什么了吗?
  听到那声亲昵的称呼和收藏贴身物品的事,梁姝眼底掠过一丝惊诧,没想到他们已经自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她随即眉眼一弯:“没事,不戴就不戴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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