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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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她要是真继续下去,他必定会说到做到的。
  进浴室前,宗柏也就叫了客房服务,给她吹完头发后,他才将门口的医药箱拿进房间。
  见他将医药箱放在沙发边的矮几上,接着拿出碘伏棉签望向自己时,邬芮站在原地怔了怔。
  “擦药。”宗柏也啧了声,提醒她,“不痛了?”
  邬芮拿腔拿调地走过去,故意站在他面前,不低头,也不坐下,阴阳怪气地冷哼了声:“你再晚一点擦,伤口都要愈合了。”
  她侧了侧身,将肩膀伤口怼到他面前,嘴上仍在阴阳怪气地控诉他。
  “我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把我这点小伤口给忘了呢。”
  “宗柏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行为叫什么?”
  “你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宗柏也仰头,将碘伏涂抹在伤口处,不咸不淡地应和她:“嗯,我假慈悲。”
  “不止,你还是狗,咬人咬得这么痛。”邬芮顿了下,突感不妙,后知后觉地抿抿唇,触及到唇上的破口后,那张漂亮的脸皱得更严重了,“嘴也被你咬破了,你故意的吧!”
  宗柏也抬了抬下巴,专注的目光落在她唇上,一眼过后,他散漫地点了下头:“嗯,我咬的。”
  邬芮:“……”
  她怎么觉得,他的态度带了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恶劣,而且他那样子莫名有种在炫耀自己战利品的感觉。
  视线在他脸上游移,最终不受控地停在那道未消的齿痕上。
  冷敷过的肌肤已经褪去了浮肿,但在顶光灯的投照下,下巴那一圈的皮肤仍泛着异样的红,尤其是那串牙印,清晰得刺目,想不看见都难。
  “活该。”她盯着那排咬痕,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
  宗柏也指尖一顿,无语发笑:“你被咬了,我就是猫、黄鼠狼、狗,我被你咬就落一句活该?”
  “对啊,反正不管谁咬谁,都是你的错。”她说得理直气壮。
  话音刚落,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扣住她腰身,将她拉坐到他腿上。
  “行。”宗柏也向来懒得与她进行这种幼稚的争辩,“罪名都给我定了,不继续咬不是亏了?”
  他说着就要去咬她另一边的肩膀。
  邬芮心底一骇,推他胸口:“滚啊,你不去打狂犬疫苗才是亏了。”
  涂完伤口,宗柏也扔掉棉签,脊背后靠,陷入沙发,视线落在邬芮那张仍在骂骂咧咧的嘴上。
  “口欲期吗你是?我去找个磨牙棒给你行不行?”
  “你要真咬上瘾了的话,我去逮只死老鼠给你咬。”
  “我真该搞个止咬器给你戴上!”
  痛快骂了几句后,邬芮一抬眼,便瞧见宗柏也靠在沙发上,噙着笑意觑着她。
  一副慵懒的惬意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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