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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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看见沈溪年哭,她会心疼,会想上去哄,但看见旁人哭,她只有满心的烦躁,还说不说了,不说朕自己查,爱说不说还哭上了。
  伊贵人带着哭音回话,“侍身不知它是何时掉的,只在沈贵傧离开后才发现它掉了,便与廖弟弟一起把它捡起来带回宫里了,呜呜……”
  他吓得厉害,说完这句话又泣不成声,嘴里反反复复就是,“侍身没想害沈贵傧,侍身真的没想害他,侍身无宠,害了沈贵傧又有什么用呢?侍身就算不喜沈贵傧,也从没想过要害他的孩子啊,侍身怎会是这般狠毒之人……”
  他哭的难过,姜衡屿一直沉沉看着他,太夫也神色复杂,有些不知他所言是真是假,只有廖伶人在听见他说狠毒时,脸色闪过些微不自然。
  无人注意。
  海宁终于从内务府回来了,她带来的与伊贵人所说一致,这镶金翡翠手钏当初是送给了伊贵人的,是内务府为伊贵人准备的入宫贺礼。
  “你说此事非你故意为之,可偏偏你的手钏就在沈贵傧赏花时崩开,世上还有这般巧的事?”
  姜衡屿难得记住了伊思缘,上次溪年落水也是他,这次又是他。
  伊贵人整张脸毫无血色,吓得身子轻微发颤,他无法举证自己没做过的事,最后竟只能举着手发誓,“侍身愿以全族性命保证,侍身绝没有害人之心,皇上可以去问侍身的母父,问侍身的玩伴,侍身素来胆小,做不了这种事的,求皇上明鉴!”
  说着,他又一头磕在地上。
  古人迷信,皇上多多少少也沾点,听伊贵人以全族性命发誓,心中信了两分,但也只是两分而已,手钏不可能无缘无故散落在地。
  偏偏她们也没甚证据。
  姜衡屿命人拿过那颗珠子,上头布满了灰尘,还有些许的泥,海宁躬身道,“奴婢去御花园看过了,这泥大抵是月季那边的红泥,沈贵傧殿下摔倒的地方是紫薇花附近,想必是殿下路过月季,过去赏了会儿,带了点泥在鞋上。”
  这说的通。
  姜衡屿放下翡翠珠子,下令,“将今日同三位主子一起去过永宁宫的宫人,都送到刑审殿,若有人看见了什么,说出来,朕自有重赏,若谁敢隐瞒,被朕发现,即刻逐出宫去。”
  “是,奴婢遵命。”
  这也太严重了,这下连廖伶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安君皱眉,越发感觉到皇上对沈溪年的重视。
  他开口,“沈贵傧伊贵人廖伶人身边伺候的人都不少,若全送往刑审殿……会不会叫宫外的人猜测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皇上你快醒醒,只有大事才需要如此大动干戈啊,沈溪年的孩子又没掉!何必把这许多宫人都往刑审殿送!
  传出去哪个不说你被沈溪年迷了心窍!
  一般这种难查的,要么是心里有数,冷伊贵人一段时间,然后罚了沈贵傧身边伺候的人,哪有非要查出真相的!
  安君知道自己的妻主不太一样,但没想到她这么不一样。
  “朕眼里容不得沙子,安君,你是朕身边的老人了,你还不知道吗?”
  她允许身边男子各展所长的争宠,但绝不允许他们有害人的心思在。
  宫里若有这种狠毒的男子,她怕是睡都睡不安稳
  安君听皇上此言,低下头的瞬间脸色有些难看,再抬头又恢复如常了,轻笑着,“是,是侍身逾越了,沈贵傧摔倒若非意外,行事之人确实歹毒万分,连未出世的小胎儿都不肯放过。”
  无人在意的地方,廖伶人脸色又难看了些。
  半个时辰过去,瑾禾过来回话。
  “奴婢参见皇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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