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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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仙宫元婴修士,应该是为了拍卖会上那株万年灵藤而来,就是不知道另一位是什么打算了。”
  他漫不经心道:“为了运送这东西,路上还死了不少人呢。”
  “对了,稍微提醒一下,”金袍修士醉眼朦胧,似是不经意地提点道,“最近别往北边去,此处交易点虽然小了点儿,有我族兄坐镇,还有阵法保护,至少还算安全。”
  底下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颤颤巍巍地问:“是不是六道黄泉门那渡劫老怪撑不住了?听说十年前,他便出现了散功的征兆,难不成,他是打算兵解转世了?”
  “渡劫兵解,可是会搅动天地灵气,引发兽潮的啊!”
  “这些寿元将近的渡劫修士,为了与天争命,动辄毁宗灭族也是常事,何况区区兽潮?”
  金袍修士冷哼一声,“兵解成功者,万中无一,不过垂死挣扎罢了,就跟那位阎傀仙君一样。什么万年散修第一人,最后还不是跟条落水狗一样被灰溜溜打下界。”
  “至少他曾见识过上界至高的风景,远胜在座你我,和这世上亿万庸碌之辈。”
  一道淡淡声音插入谈话之中。
  说话者是位年轻修士。
  修为只有金丹初期,穿着一身水墨丹青道袍。
  同时,也是在场唯一一个身边无人作陪的修士。
  宾客们个个神情微妙。
  当场拂宴会主人面子,未免有些不识好歹了。
  倒是那上首的金袍修士眯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哈哈笑了两声,看上去没什么要生气的意思。
  相反,他还饶有兴致地主动问道:“这位蓬莱宗的客人,有些面生啊,不知是贵宗哪位新晋长老?”
  “在下含白,修为微末,当不起长老一职。见过金貅道友。”
  “原来是含家人。金某失礼了,不知含兄大驾光临,竟让兄台居于末席。”金貅再度举杯,“金某自罚一杯。”
  “不敢。”含白也朝他遥遥举杯。
  此事就此轻轻揭过。
  曲终宴散,天色既白。
  含白与金貅寒暄完,独自走出地下。
  他寻了个隐秘角落,将神识烙印在一枚玉戒上。
  又将戒指套在灵鸽腿上,将其放飞。
  “去吧!”
  兽潮一事,事关重大。
  金貅所在的金乐门位于东域大国,防守严密,自然没什要紧;
  可对于居住在北域、东域交界之处的凡人和低阶修士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
  含家本家在南域,本来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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