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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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却是给所有不看好的众人上了一课。
  唐谅带了一队人马出城,这些人身上都背着棉布盖着的竹筐,腰间挂着特制的铁铲等物,竟不知是去做什么的。
  而另一队人马,则在太丰城外必经之处一通忙活,看着像是在挖陷马坑之类。
  前几日下了一场雪,放眼看去,白雪皑皑,而那些人干活好像是虚应故事,铲子掘了两下就算挖了一个坑。
  有近距离观察的本地兵马前锋见状,以为这些京内来的兵,是因天寒地冻的挖不动,所以应付交差而已。
  有人叹为观止,暗中议论指摘。
  直到西戎骑兵赶到,怪异之事发生了,骑兵所到之处,雷声震天,雪地之上好似绽放了一朵朵五颜六色的奇花,白雪裹杂黑土以及血肉,冲天而起,无数战马嘶鸣,受惊狂奔或者趔趄倒地,西戎骑兵阵型大乱。
  景睨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身后中军都督府众将官,大部分人都是头一次临战,看这场景,如此惨烈,或恐惧或紧张,直到看见都督先冲了出去,瞬间热血上涌。
  西戎骑兵锐气本就被埋在雪下的火雷挫去,哪里禁得住这样如狼似虎的冲杀,后方的士兵急忙转身遁逃,却在他们逃跑的路上,同样遇到了火雷埋伏,一并埋伏的还有唐谅率领的队伍,前后截杀,遁逃无路。
  太丰城外之胜后,戎人不敢贸然出战,景睨却未曾消停。
  伍耀带了领一队人马,按照先前他给孙虞候的计策,绕道同关之后,开始袭扰西戎人在雪原上的部族。
  景睨只给了他一句话:西戎人是如何对待大启百姓的,便如何回敬。
  这一次,伍耀没有如孙虞候般出师未捷身先死,他本就是边军出身,最擅长打这种仗,带兵来去如风,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西戎人不堪其扰,无可奈何,最终,派了人来“议和”。
  景睨直接斩了使者之头,派人把尸首扔到同关城下,就如同当初西戎人用孙虞候的尸首挑衅一样。
  鲜血必定要用鲜血来偿。
  景睨出城之时,带了从工部制造司特制的火雷,唯一遗憾的是,此物不算很多,另外就是他成亲那日的冲天雷,时间仓促不能投用,不然……岂不是攻城的一大利器。
  这日,同关城中。
  景睨易容换服,随着一支商队潜入城中。
  同关易守难攻,之前西戎人容易得手,是因为细作里应外合,他跟众将官参谋数日,从外攻城的话,必定损失巨大,最好的方法也是从城中想法。
  他如同一个寻常的胡商,着羊皮袄子,戴着皮帽,随商队缓步自街头走过。
  经过一处街角,景睨看到一道瘦削身影躺在角落,衣衫褴褛,头发凌乱,一条腿上鲜血淋漓,看得出骨头折了,这人似乎已经濒死。
  景睨心中升起一丝异样。待要靠近细看,一队巡逻士兵经过,大声呼喝。
  随行接应的胡商怕被盯上,拉着他拐了弯,进了巷道。
  而在景睨转入巷落之时,一辆马车自街头缓缓而来。
  车轮滚滚,马车的窗帘被轻轻撩起,露出一张有些苍白的脸。
  善怀捂着嘴,皱着眉,心口阵阵翻涌,她抬手抚着胸,目光看向外间。
  望着眼前陌生的街景,眉头皱蹙。
  跌跌撞撞,她竟已经来到了同关,听说景睨就在这里,那……应该是离他很近了。
  刚才有一种很玄妙的错觉,善怀甚至觉着,景睨就在左近,近的似乎一抬眼就能看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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