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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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怀的声音很低。
  景睨却听得极为清楚。
  奇怪的是,这个答案,似乎早在他意料之中,因为他没感觉如何意外,但却格外的……
  心一直往下沉,沉入冰水里去。
  “他有什么好?叫你这么对他死心塌地。”景睨的声音冷了三分。
  “算了,你就当我没说。”善怀却并没有紧追不放,只摇了摇头。
  她转过身要走,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下来。
  景睨死死地盯着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到底是如何的,却见善怀转头看他,目光又顺着景睨的脸上向下,越过他的身上,腰、腹、一直到了……
  本来景睨因为她的回答,心里有一股无名之火,蓦地看见善怀的目光直白地在自己身上逐寸打量,丝毫不掩饰,他的心却又是一颤——难道她、终于开窍,知道自己的好,食髓知味,或者……舍不得他?
  不然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打量自己,而且偏偏盯着他的……
  “你……在看什么?”景睨的心情很是奇妙,方才还在寒冰地狱,这一会儿,却又突然要开春了。
  善怀欲盖弥彰地转开头,景睨微微低头看向她脸上。
  “我……我想问你,”善怀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开口道:“那天那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嗯?”景睨疑惑。
  善怀声音低了几分:“就是……蒜杵子一样的东西,”把心一横道:“我不懂,你也有,夫君也有……”
  景睨窒息:“王碁?他对你做了什么?”
  善怀道:“我、我打了他一下,他就没有了,夫君好像受了伤,我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
  无意识抓了抓头,善怀恍惚。
  自从县衙那夜后,她常常会想起那些情形,又加上王碁跟秦弱纤那夜,虽然她去的有些“早”,没见到两人真刀真枪,但那两个人难舍难分的腻歪劲儿,她却看的分明。
  王碁常常说就算是夫妻也要守礼,且他不习惯跟人同睡,所以只要同房分开睡就可以了。
  但他怎么对秦弱纤那样,难道夫妻需要守礼,对外头的人就可以不守礼?
  先前他们“打架”的时候,她在外头看了个大概,于是再想想景睨在高粱地里如何“打”的自己,差不多是一样的。
  一直到如今,善怀自己摸索着,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她心里有个猜测,也许所谓的夫妻,不像是她跟王碁那样,也许……也许县衙那一夜,才是……
  只有一个疑点,那个大东西哪里来的。
  景睨舌尖轻扫,下意识地润了润唇:“你真的想知道?”
  善怀抬眸对上他的眼睛,点头。景睨歪头一笑,这次不是故意的“勾搭”,纯属自然,偏偏这一笑,如万朵桃花开在眼前,引得善怀心头也跟着一跳。
  景睨握住善怀的手,歪头吻过去,善怀急忙拦住:“干什么!”
  “想知道,就让我做下去。”景睨在她耳畔,声音很低:“你很快就知道……怎么回事。”
  善怀眨了眨眼,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景睨瞥着眼前的朱唇,这次不再着急,他拿出十分耐心。
  到底是尝过滋味的,善怀心思虽未通明,给他如此撩拨,却不由自主有所反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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