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浪摆两重性(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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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暾小心翼翼地把装满银子的小匣子合上。
  这里面的可是后世有市无价的宋银铤。宋银铤即宋朝官制银质货币。金银货币除了陪葬和沉船,大多都会被融了做成其他东西。北宋银铤后世存量不到五十个,他这一匣子就有四十个呢,嘻嘻嘻。
  “我的身份不清不楚,就更不能交友了。”曹暾依依不舍地将视线从装银子的匣子上挪开,“如果我真的是被皇帝隐藏在曹家的皇子,若我早夭或者永远不被皇帝承认,章楶和章惇就别想出仕了。”
  他以前不想和章楶、章惇深交,是怕惹上新旧党争的麻烦事。现在他自己就是麻烦事。
  虽然曹暾对拯救大宋兴趣缺缺,没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但也不想大宋提前亡了,祸及他的亲人们。
  高太后垂帘时,将葭芦、米脂、浮图、安疆四寨割让西夏,奢望西夏会满足。西夏得到割让的土地后变本加厉,不断增兵攻打大宋边境。章楶就是在这种危急关头出镇西北,踏上了他从文臣转帅臣的戎马一生。
  章惇被列为奸臣的罪证之一“肆开边隙,绝夏人岁赐”,便是西夏攻打大宋时的被动反击。
  在章楶即将取得大宋难得一次胜利的前夕,大辽派大军压境“调停”,让大宋“还地求和”。朝中大部分大臣都属意“还地给钱求和”。章惇和年轻的宋哲宗力压求和派,拒绝了大辽的调停,继续攻打西夏。最后大辽退兵,西夏主动求和称臣。这次大宋战后没给钱给地。
  没了章惇和章楶,大宋在不断向西夏割让土地的时候就该亡了,都等不到靖康。
  曹暾又想到章惇招抚五溪,即被弹劾的“构隙四夷”之事。
  章惇在西南待了近四年,招抚了十几个大酋长,为大宋新增了四个府。高太后垂帘,不仅将四寨割给西夏,还要废弃新增四府。可四府“蛮人”已经移风易俗多年,不肯重归蛮夷,引起当地很大骚动。执政的旧党竟毁道路、拆砦堡,生生将已经初具规模的五溪郡县重新变回与外界隔绝的蛮夷之地。
  好一个女中尧舜,好一帮千古贤臣。
  “我不能与他们结交。”曹暾道,“小叔叔你与我一起长大,你我未来已经交织在一起,避无可避。但章惇和章楶可以避开。”
  如果自己能当皇帝,自会任用章惇和章楶;如果自己当不了皇帝,那章惇和章楶必定要和自己关系冷淡,才能出仕。
  曹佑听懂了曹暾未尽之言。
  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揉了揉小侄儿的脑袋:“你想避开他们,但他们不想避开你,该如何?即使你避开他们,他们也可能因为与你先结识而不被后来……后来人所喜,该如何?”
  曹暾打了个哈欠:“那就是他们倒霉,我尽力了。”
  曹佑瞠目结舌。
  刚刚暾儿不还关心章相公和庄敏公的未来吗?怎么现在就一副放弃的模样了?!
  曹暾伸了个懒腰,下榻洗漱睡觉。
  他当然放弃啦,不然还能怎么办?难道还要他担负别人的未来不成?凭什么啊?
  双手合十,本人已尽力,请自生自灭。
  曹佑望着曹暾瘦小但超然的背影,单手捂脸。
  救命,暾儿的性格真的很有问题啊,究竟还能不能改?朱夫子能不能救一救?
  范仲淹表示,他也有些疲惫了。
  当他得知太子所谓“管家”是拿着一百两白银囤积居奇,爆赚八百两的时候,他已经呆若木鸡,脑子麻木了。
  啊,我们大宋的太子真厉害。
  但这个是厉不厉害的问题吗?
  得知自家两个侄儿陪着太子囤积居奇的章得象实在是忍不住,去曹琮府邸把范仲淹捉了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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