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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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看不见了,”阿椿小声,“哥哥,你别走。”
  竹林中一盏灯都没有,更不要说其中的小假山。
  黑暗中,阿椿感觉到沈维桢亲了亲她的掌心。
  他出了很多汗,脸很热。
  “我不走,”沈维桢说,“转过身去,来,把手给我,摸到你前面的石头了吗?扶住了,别松开。”
  竹林外,冬雪去了仁寿堂,得知沈维桢并未回来。
  “晚饭后便被表姑娘叫走了,”侍女也不知两人去向,“大爷没和表姑娘在一起么?”
  “应当在吧,”冬雪也不清楚,“我再去找找。”
  如果阿椿是和沈维桢在一起,冬雪倒不担心了。表姑娘肯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或许会闹出条人命。
  无论如何,那些都不是下人该操心的事情。
  从仁寿堂到花中堂,最近的路需要穿过荷塘旁的竹林。此刻天色暗沉,空气中起了一层薄薄白雾,竹林幽深、寂静,无一盏灯,冬雪提着灯笼,本想就近穿行,走到竹林前时,只见有几只鸟遥遥从林中飞起,似被什么惊吓到了。
  冬雪猛然停下脚步。
  她盯着眼前幽深茂盛的竹林,忽然想到什么,转身,立刻往另一条路走去。
  雾气越来越重,夜色沉沉,竹叶上凝聚了一层浓重的积水,压得竹叶越来越弯、越来越弯,终于,纤细叶片经不住,彻底卷下,水哗然而下。
  沈维桢扶着已什么都看不到的阿椿,在竹林中沿石路缓慢而行。
  “看来那些明目丸没什么用处,”沈维桢说,“明日让陈院判替你再看看,是否能开个新方子。”
  他怜惜阿椿,一到夜间便什么都看不清,十分不便。
  刚刚发现,她膝盖上不少痕迹,大约都是因这双眼睛、不慎磕撞的。
  “没事,”阿椿说,“娘胎里的毛病,不碍事,我已经习惯了。”
  她嗓子哑哑的,不想让陈院判来。
  大夫诊脉,能看出很多东西,阿椿担心被陈院判发现她今日太过纵情。
  “还是要看。明日,我就命人给家中凳子柜子边角包上棉布,”沈维桢说,“撞这么多次,膝盖不痛么?”
  阿椿说:“还好,比不上你撞得痛。”
  “痛?”沈维桢说,“拧拧帕子,就能拧出一盆出来,还痛?”
  阿椿说:“这又不冲突嘛。”
  话音刚落,沈维桢低头,笑着亲一口她头发:“你的确喜欢和我做此事。”
  阿椿没说话,她意识到,当然是要喜欢的,否则,只有痛苦,岂不是成了折磨。
  没有灯笼,沈维桢走得也慢。他自己跌倒不要紧,只怕摔到了阿椿。除了此事的苦外,沈维桢断不想再让妹妹吃其他的苦头。
  阿椿也忧愁,她今日又要独自沐浴洗衣服了。沈维桢适才说他没有提前三日喝那种临时断子绝孙的药物,所以最后不能在里面,倒是把阿椿的豚杳和裙子弄脏了。
  她不想被秋霜和冬雪发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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