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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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若再登门拜访,告诉我一声,”沈维桢嘱托,“莫让他们单独与姑娘相见。”
  李至同是家奴出身,最听李夫人的话,沈维桢不得不提防。
  他总觉得,李夫人后来的松口十分蹊跷。
  次日,李至同果真携李忠玉登门,沈维桢让阿椿和沈湘玫出来,一一见面,一同吃了饭,倒也没生什么乱子。
  唯独有一点不好,席间,李忠玉频频看阿椿,沈维桢大为不悦。
  今后决不会再让李忠玉单独来找阿椿。
  他们送来的东西,皆一一严查过,确定没有任何夹带之物后,才送去阿椿的院子。
  如今,院子的名也是阿椿拟的,周围种了一圈茶花,便取名做“花中堂”;沈云娥居住的地方,则是“云间居”。
  至于沈维桢的院子,依旧叫“仁寿堂”。
  他习惯了旧的东西,不愿再取新名。
  花中堂与仁寿堂距离不远不近,中间隔着荷塘翠竹,阿椿饭后,常孤身来此散步消食。
  她快紧张坏了。
  前日,有一只白鸽飞来荷塘的亭中,落在她肩上。
  起初,阿椿以为是谁家养的信鸽,但那白鸽始终绕她飞行,令人警觉,待白鸽停稳后,她立刻自它腿上拆下细线绑好的信件。
  「稍安勿躁,以此做联络,静待时机——李」
  阿椿明白了,这多半是李夫人口中的那位兄长,来助她脱身的。
  她不知道这个“时机”何时来,便日日来此散步,但再未见过白鸽。
  第四日,阿椿撞见了沈维桢在此练剑。
  她不知沈维桢还精通剑法,远远地,只见到沈维桢身着月白劲装,手持长剑,一套剑法耍得行云流水,登时吸引了阿椿注意力。
  她躲在竹林里,仔细看,没有上前。
  万一是沈维桢设下的圈套呢?
  阿椿几乎能想到他会说的话——阿椿想学剑?可以,今晚单独来我房间,我教你。
  只怕他想教的未必是剑法,或许是床技。
  她才不傻。
  一连三日,阿椿都悄悄地躲着看。说来也奇怪,她脑子记不住诗词歌赋,却能记住沈维桢的出剑招式;看了三天,她就能记住每个剑招。
  忍不住捡起竹枝,偷看完沈维桢习剑,阿椿便用竹枝偷偷练:削、刺、撩、点、砍——
  “这是剑,不是刀,”正练着,沈维桢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毋需这么大的力气,易卷了刀刃。”
  阿椿满身大汗,转身。
  正值黄昏,彩云当空,沈维桢刚练完剑,一身象牙白,头发仅以玉环高束,比寻常少了份威严,多了份清爽俊朗。
  “我闲来无事,随便练一练,”阿椿赶忙说,“不是故意偷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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