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 / 8)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话没说完,沈维桢用力将她拥入怀中,阿椿还没站稳,他一手按住她后脑勺,一手按住她的腰,要一直按进他身体似的,重重吻上。
  阿椿这次没有咬,她怕咬伤了自己,又要好几天吃饭不香。
  她大睁着眼,发现沈维桢竟也睁着眼。
  两人就这般大眼瞪大眼地看着,恶狠狠地唇齿相依,亲密地舌忝弄着。
  好久后,沈维桢才松开,气尚喘不匀,低声问:“现在还当我是哥哥么?”
  阿椿心烦意乱,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次居然一点呕吐感都没有。
  就像读书读多了,疼习惯了,头就不会那么疼。
  她怎么能适应呢?
  怎么会适应这种呢?难道真要同继兄乱,伦不成?
  沈维桢觉察到她此刻的慌乱,弯了眼睛,眼神愈发温柔:“你对我并非毫无感觉,阿椿。”
  啪——
  阿椿害怕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沈维桢瞬间冷下脸。
  身为侯府主人,又是新朝状元,天子近臣,正是春风得意时,哪里不是捧着他?更不要说这样的冒犯——谁敢如此冒犯他?
  ——待看清妹妹那双隐隐含泪、忍住不落的双眼,沈维桢眼中戾气尽消,脸色稍缓,反倒手足无措。
  他实在不愿她掉泪。
  奇怪,分明只是几滴水罢了,若坠下来,却仿佛有千斤重,能将他心砸碎、不得超生。
  “哭什么,”沈维桢绷紧脸,“手被打痛了?该。”
  平白无故挨这一巴掌,他无法再展露笑容;却冷静想,适才怎么了?是哪句话引得她如此大胆?
  平时怂怂的,敢扇人巴掌了。
  还没想通,阿椿宛若狂马出栏,忽然挣开他,往外跑去。
  雨声大作,檐下水流如注。
  跑出门,阿椿才发现,现在藏春坞里竟没有一个侍女;沈云娥的房间早已灭了灯,连守夜的侍女也不在。
  雨水越来越大,渐渐夹杂着小冰屑,像未成形的小雪花。
  出不去院子,阿椿从门缝中,看到外面的人——几名精壮的护院站在雨水中,隐秘地把守着。
  重新回到房间,阿椿头发衣服都被雨水打湿了。
  沈维桢还在,正坐在桌边喝水。
  他的气已经消了。
  阿椿慌乱跑掉又回来的这段时间,足以令沈维桢想通其中关窍;阿椿打出那一巴掌后的表情,与其说愤怒,更像恼羞成怒。
  右脸尚有清晰的巴掌印,沈维桢并不在意,神采奕奕,待阿椿坐下后,起身,取绵软的布来,站在她身后,仔细擦拭着她的脸颊、头发。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