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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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是关心哥哥的,”阿椿真诚地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哥哥能好好的。哥哥救了我和我母亲,又如此帮助……恐怕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沈维桢笑容渐渐隐去。
  他意识到,阿椿的确一直将他当作兄长,她没有说谎,她的确始终敬爱着他——对哥哥的敬爱。
  先前沈维桢还能自我说服,兄妹之情也是情;可到此刻,他仍旧心有不甘,不甘心只能从她那里得到这些。
  刚入府时,沈维桢觉察动错了心,便一直避嫌,是她一次又一次、再三送上门来;是她那甜蜜的饵将他成功钩到这悖徳的网中,如今却想一走了之?
  愚蠢。
  “哥哥今日来这里,是为了这件事吗?”阿椿轻声问,“哥哥想开了吗?”
  沈维桢说:“不错,我想开了。”
  既然她始终不肯低头,那就强娶了吧。
  那个都监相貌平平,家世普通,又同卖唱女不清不楚;这样的人,满大街都是,她居然都认为可以嫁。
  阿椿信以为真,惊喜望他,发自内心地说:“佛祖必然看到我的虔诚了。”
  不枉她现在抄经时祈祷,希望沈维桢快快放下这乱,伦恶念。
  想了想,阿椿还是说:“我们之间不该有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对外说,哥哥放心,绝不会损伤哥哥清誉。”
  她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把柄,若参奏上去,必然有损兄长仕途。
  沈维桢笑得温和:“好好休息,估计开春后便要开始操办婚事,恐怕你到时候忙到没功夫睡觉。”
  阿椿真挚地说:“谢谢哥哥。”
  沈维桢起身,她想去送,他摆摆手,示意不必。
  临走前,瞥见桌子上憔悴、开不动花的山茶,他问了阿椿一个问题:“你真的很想回南梧州?”
  阿椿点头。
  沈维桢心中已有决断,深深看她一眼,转身走入风雪中。
  秋霜端了热腾腾的粥过来,阿椿尝了两口,放下调羹,有些吃不下了。
  好奇怪,最想吃的东西到了嘴里,也却没想象中美味。
  秋霜轻声:“姑娘不是说,只要表姑母好,便愿意嫁人;如今有了大爷承诺,姑娘为何却不肯嫁给他呢?”
  阿椿低头:“谁都可以,就他不行。”
  秋霜糊涂了:“为什么?”
  “我不知道,”阿椿茫然,“只是他不行,就他不行;可能……可能我心里的哥哥,一直是光辉伟岸的好哥哥吧。”
  她想了想,又说:“还好以后不用再想这种事情了,你我今后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会毁了哥哥。”
  新年第一日,李夫人醒得格外早。
  晨起时,左眼皮一直在跳,似预示着什么,她觉得不吉利,冷不丁又想起阿椿的婚事。
  派去南梧州的人走那么久了,怎么连封信都没送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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