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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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只剩下兄妹二人。
  沈维桢一眼就看到桌子上的荷包,天水碧色,银线绣了竹子,配青玉珠,淡雅漂亮,比她先前送沈继昌的那个更大些。
  “大哥哥喜欢,怎么不让荷露姐姐告诉我一声?”阿椿说,“我也好早些做了给大哥哥送来。”
  沈维桢面色稍霁:“你现下当以学业为重,这些针线活让下人去做便好。”
  “做个荷包费不了多少功夫,”阿椿起身,“我做了两个,等下送给二哥哥——”
  “别送了,”沈维桢直接说,“恐怕三婶母更要恐慌。”
  阿椿疑惑:“嗯?”
  沈维桢不兜圈子:“你上次送继昌一个荷包,继昌日日戴着,三婶母误以为他对你有意,才会急着求老祖宗,各自为你们二人相看。”
  “啊?!”阿椿惊讶捂嘴,明白沈维桢为什么要单独同她说了,这种事,这种事——
  她着急:“二哥哥是我兄长呀,在我心里,将他和大哥哥您一样,当作亲生兄长来看待——三婶母怎么能有如此离谱的推测——兄妹之间怎能——啊,好恶心,好龌龊,真是禽兽不如了。”
  沈维桢毫无笑意:“姑娘家莫说脏话。”
  阿椿缓了好久。
  先是震惊、气愤,再是恶心,想吐,好不容易平缓了情绪,只听沈维桢说:“以后给你哥哥们送东西,切莫再送你做的针线了,难保其余人不会多想。”
  阿椿说好,默默地将送给沈维桢的荷包收入袖中。
  沈维桢问:“你在做什么?”
  “避免其余人多想,”阿椿说,“哥哥不是说,以后不能送我做的针线吗?”
  沈维桢说:“先把荷包放下。”
  阿椿犹疑不定地看他一眼。
  “不是不让送,只是这些东西毕竟私密,”沈维桢正色,“按理,除却父兄,你只能送予未来夫婿。”
  阿椿把刚掏出的荷包又揣袖子里了:“多谢兄长教诲。”
  她惆怅:“可是父亲已经没有了,荷包已经做好,我该送给谁呢?”
  沈维桢看着她的手,还有袖子:“还有你哥哥,譬如我。”
  阿椿愣住。
  “对,”她愧疚,“我差点忘了,我真该死。”
  沈维桢不喜她这么说:“不要说死字,注意避谶。”
  阿椿想了想:“我真该有钱啊。”
  沈维桢“嗯”一声。
  阿椿重新将荷包取出,拿在手里,不敢往桌上放了,思索后,她问沈维桢:“哥哥想要这荷包吗?”
  沈维桢淡淡说:“你这个荷包做的很不错。”
  “哥哥不必勉强,”阿椿善解人意,明白了,“不用为了顾忌妹妹颜面留下,我自知针线活不比荷露姐姐。不如我教了荷露姐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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