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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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从书院到入城,章简同沈维桢探讨了一路。
  若非沈维桢提醒,章简甚至想陪他送几个妹妹去沈府。
  遗憾已到岔路口,章简也不好太明目张胆,只能同沈维桢抱拳行礼、在此分别。
  驱马离开时依依不舍,章简注意到,这一路上,那位沈静徽妹妹的帘子动了好几下——
  或许她也想看看我。
  如果她想看我,就是对我好奇;
  如果她对我好奇,那就是对我有意;
  如果她对我有意,那她就不会反对嫁给我;
  如果她不反对嫁给我,我就可以央求母亲前去提亲。
  ……
  一想到这里,章简浑身上下又泛起暖融融,不由得乐陶陶,恨不得骑马出城疾驰千里,好发泄这种快活。
  马车內,阿椿快要憋坏了。
  今天是女学读书第一日,有了冬雪的辅导,阿椿非但没有被夫子训斥,反而得到夸赞——“静徽一点就通,天资聪颖”。
  这是阿椿第一次被夸在读书上有天分!
  她想同沈维桢分享这份喜悦,多亏了哥哥指点,她今日才顺利背下了夫子要求的部分。
  只是沈维桢的同窗在,阿椿不好掀起帘子、将此事告诉他。
  待回府后更麻烦,还要差侍女告诉他,不能贸然前去。
  那晚沈维桢提醒过她,纵使是一母所出的同胞兄妹、姐弟,也不可单独相处。
  好麻烦的礼节,好惹人厌的规矩。
  京城的男女大防太严苛了,难道兄妹间还会有什么不成?还不如南梧州,如果沈维桢也是南梧州长大的,她可以拉着他去爬树摘果子,下水捞鱼。
  一帘之隔。
  马蹄声,驾车声,哥哥和他同窗的讨论声,阿椿试着听了听,想知道哥哥在学什么。如今,在她心中,哥哥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
  听了阵,意料之外的没听懂,再努力听,阿椿依靠着马车,头一低,决定睡过去。
  遇到头痛的事情,先睡一觉再说;休息好了,头不疼,脑子清醒,就可以继续想了。
  晚上去向老祖宗请安时,终于遇到了沈维桢,只是人太多了,阿椿不好道谢——否则,怎么说?哥哥什么时候教她了?
  幸好有老祖宗询问,阿椿才开心地讲,今日在女学里学了《两都赋》,还有算数,围棋和品茗。
  六艺八雅,虽不必全学,但女学教的课程也不少。
  礼仪、拂琴、围棋、品茗、绘画、调香、插花、诗词歌赋、文史杂论,统共九门功课。
  阿椿在诗词歌赋上需下苦功夫,在算数一课上,颇为灵光。往往是读完问题,答案就自然浮现在脑子里——多亏她先前做工几年,结算酬劳、拿取货物,算出的数又快又精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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