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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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等谢皎开口,梁弛已经将他压·在龙床上,又吻上了他的唇,黑幽幽的眸子就这么盯着谢皎,跟看护世间珍宝一般,谢皎触及他眸中的火焰,颤了颤睫毛,气息不稳地推他。
  “我们聊聊!”
  梁弛拿起他的手,明晃晃告诉他,此刻没空聊,谢皎没他力气大,见阻止不了,气极了了,上手重重用力一掐,梁弛哪里想到他会来这招,吃痛地皱眉。
  谢皎做完这有辱斯文之事,不免有些不自在,见对方一动不动,心里又担心,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尽管谢皎不肯承认,可梁弛在他心里到底是不同的,不然也不会一再纵容他发疯,还让他的脑袋安稳长着。
  “我们聊聊。”
  梁弛缓了会儿,从他身上起来,冷着脸道:“聊什么?聊你背着我多了个儿子?还是聊你招惹我后一声不响离开,让我找了这么多年?”
  “你该庆幸我太喜欢你了,不然——”梁弛将手虚握在谢皎那纤长光洁的脖子上,他这会儿情绪稳定,权因谢皎后宫一个人都没有,让他觉得小太子之事可能有隐情,或许是哪个宗室的孩子过继的,也不是没可能。
  谢皎扯开他那没使力的手,坐了起来,“你今日挟持太子之事,朕可以既往不咎。”
  梁弛无语:“谁要和你聊这有的没的。”
  “这不是有的没有的事,你挟持太子是诛九族的大事。”谢皎不可控制地想九族里还有谢徽宁,想到谢徽宁那无法无天的性子,再看眼前的人就有些头疼。
  梁弛压根就不在意这个,他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嘴上忍不住嘲讽:“大雍的皇帝好威风,还要诛我九族,可惜,我又不是大雍人。”
  谢皎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你闹这一出,到底想怎么样?”
  梁弛差点气笑了:“我想怎么样?”
  旋即翻个身躺到龙床上,头枕在盘着的胳膊上,跟流氓无赖一般:“以后我就入主中宫,你后宫空无一人,想必夜里连个暖、床之人都没有,孤枕难眠,看在咱们老情人的份上,我愿意为你效劳。”
  谢皎:“……胡闹。”
  梁弛笑意不达眼底,很快攥住他的手腕,将谢皎拉到怀里,再次亲了上去,“你知道的,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谢皎两只手都被举起按在两侧,恼道:“混账!”
  梁弛在他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你惯会口是心非。”
  谢皎很快就被吻得失语,二人这么多年未见,又都只有彼此……
  梁弛记着谢皎的一切,谢皎从不愿……一直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梁弛说了无数次他口是心非,如此才明白怎么一回事。
  谢皎也不知二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对上梁弛那和从前一样极具侵、略的目光,眸子带了点无措……
  谢皎轻吸气。
  梁弛:“……”
  东宫。
  谢徽宁睡的并不安稳,很快醒过来,宫人见状伺候他起床,他没让,严祯便拿着衣裳给他穿,谢徽宁没看到孙福来,“伴伴呢?”
  许谨元也没瞒他:“孙公公受了罚正卧床躺着,今日怕是不能来伺候殿下了,阿晟刚过去给他送了金疮药。”
  谢徽宁闻言立即下床,让宫人带路,跑去孙福来住的地方,孙福来正在让小太监给自己上药,听到动静,拉被子遮挡住自己,“哎呦,殿下,您怎么来了,这地污秽,您快回去吧。”
  谢徽宁心疼地握住他的手:“父皇为什么要罚你。”
  孙福来:“奴才没照顾好殿下,让殿下涉险,陛下没要奴才的脑袋已是开恩了,殿下别担心,奴才没事,等奴才这两日养好身子再伺候殿下。”
  谢徽宁气呼呼道:“都是那坏蛋的错!凭什么要伴伴挨罚,父皇就应该打那坏人板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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